第(1/3)頁 那是一個絢爛的令! 那是一個染血的令! 那是一個幾經滄桑幾經令行禁止的令! 隆隆的雷鳴聲。 凄凄的風雨聲。 痛苦的哀嚎聲。 在這一刻,在這城門前,許許多多不顧風雨,依令趕來的江湖人看到城門口的一幕,俱都是頭皮發麻,不敢置信。 柳隨風在柳一刀和福伯的攙扶下緩緩地出現在城門前,看著城門前的一幕,心中涌起無限悲痛,這時一個身穿將官服飾的中年人走到柳隨風面前,對著他抱拳說道:“師父,您老人家怎么也出來了?” “哼”了一聲,柳隨風怒視那人問道,“崔寧,崔長官,城門被襲,你帶的兵去了哪里?” 崔寧一聽師父動怒,單膝跪地道:“師父息怒,今晨大雨漂泊,弟子帶的兵都都未出操,城門這一塊就留了一些盤查路引的小吏,實不知歹人竟如此兇殘,連朝廷官員也敢殺害?!? “你啊你,你要我說你什么好,自己去給秦將軍解釋吧,哼?!绷S風哀嘆一聲,率先朝著門外走去,身后還在騷動的眾武林中人,齊刷刷上百人蜂蛹出了東城門。 崔寧還半跪在城門口,一小卒跑上前輕聲說道:“將軍,老盟主走了。” 崔寧唉的一聲,緩緩的站起身子,哭喪著臉說道:“都是慣的你們,平時有些風吹雨打都不上街巡邏,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師父要是不肯在秦將軍面前說話,我非得被活剝了我?!? 眾多兵卒都露出憤懣之色,惱恨這群江湖中人仇殺央及他們,卻又不敢表露出來,只得個個低著頭,任由崔寧說落。 崔寧似是說的累了,吆喝一聲道:“封城門,留下一撥人將這些尸體全部收斂,等將軍來了再做安排,其他人給我好好巡視巡視,看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諾”眾兵卒精神一振,齊聲應道。 雨勢漸漸小了,便連風也柔和了幾分,城外的官道上,馬聲嘶鳴,踢踢踏踏的濺起一路泥漿,百余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煙霞山莊奔去。 原本蔥蔥郁郁,鳥鳴花香的煙霞山莊,如今硝煙滾滾,大門旁的院墻損毀嚴重,稀稀落落的散落著各種兵刃,十多具黑衣人的尸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向莊內走去尸體越來越多,有魔教中人,還有參加大會的其他門派中人,在一個角落里,眾人還發現了鐵砂幫幫主沙亦紅的尸體,他的胳膊被砍掉一條,一道自左肩至心口的刀痕清晰可見。 支援而來的眾武林人士心頭振動,紛紛咒罵魔教狼子野心。 雨水沖刷后的道路上依舊可見斑斑血跡,高大的冠樹上滿是刀痕劍痕,修整整齊的花木上也稀稀落落的掛著碎布條,扔著刀與劍。 及近二層小樓,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有些人承受不住,還未走過去就嘔吐不止,柳隨風緊緊皺了皺眉,快步向前走去。 入眼處密密麻麻躺著近百人,有的被大火燒的面目全非;有的臉上身上滿是血污;還有的在雨水中哀嚎著;更多的則是驚慌哭泣的少年。 柳寒楓柳寒情蘇逸飛和幸末名等眾多江湖中人則是一邊救治受傷的同道中人,一邊搬開黑衣人的尸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