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聽羅長風(fēng)提到鄭旦,西施一雙秀目神色一黯,鄭旦是她的好姐妹,容貌不在她之下,只可惜,她去得太早,沒能看到這一日。 范蠡見說,目光微微閃了閃,忽然開口道:“長風(fēng)兄弟,你我二人相交一場,有句肺腑之言,為兄想要說與你聽。” 羅長風(fēng)神色一整,也不再喚他范大夫,而是道:“范兄請講,長風(fēng)洗耳恭聽。” 范蠡聞言,面露欣然之色,道:“長風(fēng),所謂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我跟隨大王二十余年,對他了解頗深,大王為人長頸鳥喙,忍辱妒功,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樂。” 說到這,范蠡拍了拍羅長風(fēng)肩膀,正色道:“回去后,萬事小心,有些事,還需早作打算。” 羅長風(fēng)目露感激之色,道:“范兄放心,小弟省得,大王的為人,我也能看出一些,所以我平日,既不諫言,也不過問政事,對軍務(wù)也不甚上心。” “我胸?zé)o大志,最大的愿望,就是與阿青過好自己的小日子,若連這樣的我大王都容不下……” 說到這,羅長風(fēng)眼中掠過一抹寒芒,接著道:“我與阿青的劍,可不是只會殺敵的。” 范蠡眼中精芒一閃,臉上忽然浮起了一絲恍然之色,原來如此,他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也深諳明哲保身之道,如此,他就放心了。 “范兄,你們有什么打算?” 范蠡與西施對視一眼,道:“我打算與夷光遠(yuǎn)走高飛,隱遁山林,再不回來。” 羅長風(fēng)頷首道:“范兄既有此心愿,小弟便在此祝二位白頭偕老,舉案齊眉。” 范蠡聞言長嘆道:“我范蠡此生,有你這樣一個摯友,有夷光這樣一個紅顏,夫復(fù)何求?” 羅長風(fēng)微微一笑,抱拳道:“既如此,我與阿青便先去吳宮了,大王應(yīng)該快到,你們要走,還需盡快。” “多謝兄弟,咱們各自珍重,后會有期。” “后會有期。”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