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據(jù)行徑手札上記載,這處被懸劍山暫時命名為風(fēng)嘯峽的大峽谷,是自天淵深處開啟,迄今為止劍意劍勢最為濃烈的地方。 自峽谷深處吹來的風(fēng)中,無數(shù)的劍芒蘊含其中,比刀鋒山風(fēng)中蘊含的刀罡還要濃郁。 坤洲自古多劍修,除了坤洲西部區(qū)域為刀修所占據(jù),其他地方都是劍修飛馳之地。 所以自從消息散出去之后,來此悟劍之人不在少數(shù),甚至有些門派更是將門中精英弟子,由長輩護送來此,歷練修行。 寧白峰一路走來,遇到的人并不算多,究其原因,除了天淵極大,人入其中如大海撈針外,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選擇的路線,專門挑選荒僻人少的地方走,與那些先進入天淵的大部隊刻意錯開。 但是到了風(fēng)嘯峽后,這里的人就驟然增多起來,尤其是谷口區(qū)域,形制各異的車輦,參差錯落的帳篷,甚至還有那墨家機關(guān)師煉制,形似小院宮殿的隨身洞府,當然也有那些孤身一人,端坐巨石之上,這樣的情況比比皆是,將巨大峽谷前方圓數(shù)里的空地占滿。 寧白峰尋了一個最邊緣的位置,靠著石頭背風(fēng)的一面坐下,摘下腰間酒壺,小口慢飲。 酒越喝越暖,越是這種朔風(fēng)凌冽的時候,壺里的仙家佳釀,更能慰藉身心。 既然已經(jīng)趕到目的地,就沒必要猴急的趕進峽谷里,坐下來喝個小酒,以那些形制各異的仙家車輦、隨身洞府為下酒菜,別有一番風(fēng)味。 行徑手札上關(guān)于風(fēng)嘯峽的記載并不算多,畢竟懸劍山主要目的并不在此,而是攻略那些明顯有遺跡現(xiàn)世的地方。 所以寧白峰沒有選擇立即去往風(fēng)嘯峽里,就是想等到天亮,再次打探一番風(fēng)嘯峽的情況,然后再做決定。 畢竟行徑手札上記載的訊息距今已經(jīng)相隔數(shù)月,難免會出現(xiàn)誤差,再者,如此之多的修行之人聚集在此,誰知道會不會生些什么。 “年青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天寒地凍的,商量個事,討口酒暖暖身子。” 驟然間,一聲粗獷的聲音自頭頂響起。 寧白峰立即心里一驚,回頭向后看去。 只見背后的石頭上,不知何時來了一名粗糙邋遢的漢子,一臉絡(luò)腮胡須絲毫不經(jīng)打理,頭更是虬結(jié)在一起。 寧白峰有些吃驚,此人能悄無聲的出現(xiàn)在背后大石上,并且還不引起自己的察覺,若是有什么歹意,他這會兒就算沒死,也絕對討不了好。 瞬間,寧白峰脊背直冒冷汗。 漢子蹲在石頭上,眼睛盯著白衣青年手中的酒壺,搓著手,一臉期許之色。 半天沒等來回答,漢子目光移到白衣青年臉上,現(xiàn)對方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這讓他有些摸著不著頭腦,不自覺的摸摸臉上絡(luò)腮胡,然后用力的一拍手掌,沒好氣道:“傻愣愣的干啥,問你話呢,年青人就不能爽利點?” 寧白峰立即放緩呼吸,沒做太多其余的動作,默默喝了口酒。 漢子本就是聞著酒香而來,此刻更是喉結(jié)微動,感覺喉嚨里有只小爪子在撓一樣,讓人極為難受,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沫,漢子厚著臉皮道:“年青人,給我也來一口,就一口。” 寧白峰輕輕搖頭。 漢子肩膀立即塌下來,頹然嘆息道:“喝酒之人講究一個直來直去,你小子也忒不爽利了,也罷,蔣某沒那口福,喝不了高門大戶子弟的好酒。” 完,漢子緩緩起身,準備離去,眼睛卻依舊不舍的看著酒壺,仿佛被黏在上面。 寧白峰心頭微動,晃了晃花間壺,輕聲道:“酒有好壞,人有高低,前輩不下來?” 漢子立即眼睛一亮,跳下石頭,一屁股坐到白衣青年對面,一把抓過酒壺,仰頭豪飲一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