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是伊誠對這些充耳不聞,他深切知道誰贏才有言權,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守住分數。 他繼續向捕手手套里投壞球。 這次的度比之前更快一些,而且更加偏離好球帶。 bang! 周喆依然頑強地奮起一棒,將白球掃了出去。 “界外!” 臥槽! 伊誠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喆,有些哭笑不得。 來真的是吧?! 周喆收回球棒,繼續回到擊球區。 他眼神堅定,抬起寬闊的如同石雕一般的下巴輕蔑地看著伊誠,用眼神回應著: 對,就是來真的,看你怎么辦吧? 不管你投多少次,我都要把球打出去,哪怕是壞球我也要打。 我靠! 伊誠佩服地點點頭。 行,你了不起,了不起行了吧? 周喆用鼻子哼哼著,噴出一口鼻息,嘴角微微上揚。 老子就是了不起,有本事就別保送我?。? 他的雙眼微瞇,眼中倒影出伊誠的身影。 投手抬腿擺臂,繼續向前投出。 周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早就做好準備,雙足微微力,身體向前躥出。 不管你投多少次—— 我都要把你打出去這句話還沒在心里說完,周喆的瞳孔突然放大,臉上微微一驚—— 伊誠的投球在空中筆直地飛了過來,卻不是捕手的手套方向。 而是穩穩地打到了周喆的腰上。 “哎喲我去!” 在眾人驚詫莫名的目光中,周喆出一聲痛哼,從空中跌落下來,整個人痛苦地縮成一條蛆,用手捂著腎。 全場一片寂靜。 包括主審也傻住了。 他完全沒想到伊誠投得好好的保送怎么變成了一腎擊。 這觸身球也不算太容易,得考慮好周喆躥起的身體位置,把度和時間都算好才能完美打中。 而且力度也不算太大,伊誠對自己的投球很有信心—— 這是一顆剛好能造成觸身球又不會讓周喆住院的觸身球。 但是淤青是免不了的,那顆球印子估計得有個十天半個月才會消下去就對了。 在別人佩服伊誠的控球力的同時,場上響起了一片對伊誠的聲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