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徒明圭早有腹稿,立刻說道。 她卻是慣來思緒頗多。 罷了,你何時回去,在回去之前再來我這一趟,我有些東西,也有封信要交給你母親,莫忘了。 有些事,喬木是不太好當著六皇子的面教他的,所以,自然得寫在信里,給她那孫女,那孫女是原身精心教導十來年的聰明人,見到信里面的內(nèi)容分析,自然會明白。 至于信,當然也得用特殊藥水寫,表面看起來是關(guān)懷的話,實際上,得用一種藥水洗掉,再用另一種藥水重新顯形,才能算是真信。 是! 母親,飯菜都涼了,咱們還是快點用飯吧,若是您和六皇子有什么事要交代,不若等吃完飯再說。 甄世嘉在邊上催促道。 也好,那便吃飯吧! 說完,大家這才開始動筷。 因為喬木提前吩咐過,所以菜色倒也算清淡,晚上吃正好合適。 吃完飯,多數(shù)人都走后,喬木又拉著六皇子繼續(xù)單獨聊了許久。 聊了很多。 聊聊宮里的事,聊聊心里的煩惱,聊聊未來的想法,現(xiàn)在的心思等等,總之,該聊的不該聊的都聊了,都在喬木的引誘下說了出來。 喬木也算是對她的曾外孫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了點真實脾性。 說實話,不太好。 表面看起來溫文爾雅,說話也和氣,待人也有禮貌,可實際性子卻有些極端,表面看起來的形象都是偽裝,在喬木的刻意催眠引誘之下,甚至說出了些殺光兄弟的話。 尤其對太子格外怨恨。 當然,這其實都無所謂,因為皇家有這種性格很正常,弒父殺兄登基的又不止一個,真正讓喬木失望的是他對百姓的評價,以及最近這幾年為了奪嫡做出的一些事情。 他信奉百姓都是愚民,都是草芥,都是可以犧牲的,而且這幾年他為了奪嫡,更是派手下的官員四處撈銀子,雖然還沒有達到無所不用其極的程度,但也的確做了許多貪贓枉法之事,甚至害人性命。 害一些富商性命。 裝作土匪馬匪搶劫殺人。 照這情形看,等到奪嫡奪到水深火熱,白熱化的時候,到無所不用其極的程度應該也不算奇怪。 這種人做皇帝顯然不是好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