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當天早朝結束 賈代善便臉色發黑的迅速回到榮國府,去了禾祥院,想見喬木。 進了院子。 他才發現賈史氏也在。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屋內的賈史氏正在咄咄逼人的向他母親詢問一些他想問,但是卻不太好意思直接詢問的問題,譬如有沒有舞弊。 因此,他并沒有推門進去。 而是悄悄是站在門外聽著。 這時,屋內喬木正靜靜的看著賈史氏:“你對賈赦就如此不信任? 還是說你對我不信任?” “婆婆,正是因為我是赦兒的母親,所以我對他更了解,知道他沒有這能力,雖說我沒什么學問,也不是您老想要的賢淑的世家貴女。 可科舉舞弊是什么罪? 我還是知道的! 若真查實,誰也保不住他。 甚至都保不住您老和賈家。” 賈史氏此時如此咄咄逼人的追問,還真不是故意跟喬木做對,她是真的擔心喬木幫賈赦科舉舞弊。 都是一家人,就算彼此內部關系不好,家族子孫觸犯律法會連累到家人,乃至家族她還是知道的。 因此又怎能不擔心。 賈赦出什么事無所謂。 可要是連累到她身上,連累到自己那聰慧無比的二兒子以后不能參加科舉,那可就是糟心大事了。 喬木又看了她一眼。 冷著臉嗤笑了一聲。 依舊慢條斯理的回道: “你以為賈赦在我這邊半年是白待的嗎,以為他的哀嚎是裝的嗎? 你作為他的母親,從來沒有關心過他每天需要學什么,需要背什么,甚至于過去大半年有多累吧! 這可就是你的失職了。 你可看到窈夙慌張,窈夙日日與他相處,還能不知道赦兒的真實水平,她都沒慌,你慌個什么勁? 若出事,她的關系更近好吧。” 張窈夙也趕緊適時開口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