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什...什么嗎,竟然還有這...這種棋子,這是作弊吧,一定是作弊吧!” 黑兔的兩只兔耳不斷地晃動著,顯然是在聯系箱庭中樞。 “竟...竟然真的沒有作弊!” 黑兔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 本來還以為靠著自己等人的計算能力,能輕松獲得勝利呢! 畢竟對方雖然好像很厲害的樣子,但終究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甚至連特別強力的恩賜都沒有表現出來過。 但是現在的話—— 如果是只有對方能知道的信息被隱藏起來,那自己等人該怎么贏啊! 黑兔下意識的抓住自己的兩個兔耳。 總感覺如果按照這個順序繼續展下去的話,黑兔的兔耳會保不住??! 一瞬間黑兔宛如寶石的酒紅色瞳孔徹底的失去了焦距。 “喂喂喂,你這個兔子傷心個什么勁兒啊,反正你兔耳的歸屬權本來就是屬于我的,就算輸掉比賽也不過是換了一個主人罷了。”逆回十六夜看向黑兔大笑道。 “是的呢是的呢——黑兔的兔耳本來就是屬于——才不是呢,黑兔的兔耳只屬于黑兔自己的!” 黑兔黑著臉反駁道。 雖然壓根就沒有人在意黑兔自己本身的意見。 “不過如果要是把這些棋子當做是真人的話,那么這場游戲就有點難辦了。” 逆回十六夜看著場中似乎陷入了僵局的雙方皺眉道。 不僅要按照規則,還要將所有棋子的人性考慮進去。 也就是說,明擺著是讓士兵送死的步驟是不能走的,也就是說,下棋中常用的‘棄子’方法是不能夠使用的了。 思索良久,佩斯特終于是走了一步無關緊要的步數。 既然不能夠使用棄子的話,那么自己穩打穩扎進行也是可行的,只要保證每一步不出錯,哪怕是下幾個月以自己的身體素質也是輕輕松松的。 相比之下,對面那兩人只是普通的人類。 長時間處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下,想要不犯錯基本是不可能的。 所以,如果繼續按照現在的標準僵持下去的話,最后贏得這場恩賜賽的人一定會是自己! 而且,就算真的下了一兩個月,真正應該著急的不會是自己,而是—— 佩斯特看向下方其他共同體的人。 這些人感染了自己的黑死病,普通人類三天之內基本就會完全失去生命,雖然這些人都時恩賜者,但最多也就是多撐一兩個星期的時間。 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來說也就越有利。 “騎士,給我斬掉敵方騎士!”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佩斯特表情一僵。 下一刻場中的形勢生變化,原本僵持的局面瞬間被打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