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直接帶著是人為觀點的楚牧峰指著房梁,神情冷峻地說道:“既然這事很有可能是人為制造出來的意外,那么只要有人動手腳,房梁上面就肯定會留下線索。” “是!” 華容這邊就安排人拿著梯子爬上去檢查,果不其然,爬到上面的董建斌打量了一番后,低頭說道。 “科長,這根房梁的插頭不像是因為腐爛斷掉的,像是被人鑿斷的。” “鑿斷?” 楚牧峰神色肅然:“繼續檢查!” 然后他就蹲下身子,打量起來那根掉落下來的房梁。 這么一看就被他發現了端倪,房梁的兩頭是有被鑿過的新鮮痕跡。 “這個兇手有點太蠢了吧?難道說他以為房梁掉下來,我們就看不到這些嗎?換做我是他的話,肯定會做的更加周全點。” “最起碼要讓房梁看上去就和自然腐爛掉落一樣,這樣也不會引起人懷疑。”華容微微挑眉說道。 “是啊,和前兩起意外死亡案件相比,這次兇手留下來的線索的確是很明顯。他是想要借著這個陳年失修的釀酒室做文章,想要拿房梁腐爛掉落當成意外。這個想法是不錯,可惜就是手段有些粗糙。但是……” 楚牧峰略作遲疑,眼里帶著幾分冷色。 “科長,但是什么?”華容不由得問道。 “但是有前面兩起意外案件在,這起案件不應該是這樣。之所以這樣,我想應該是發生了什么突發事件。” “突發事件?”華容滿臉茫然之色。 “比如說你跟蹤的時候被對方發現,比如說你拿著畫像來酒廠調查的時候被他無意中看到,甚至可能是調查車牌的時候,有人通知了遠洋商貿。” “在這種情況下,兇手以為自己已經被發現,所以說才會臨時決定提前動手,掐斷線索,這樣的話,這起意外死亡案就能解釋的通。” “這根房梁或許就是他故意留下來的戰書,是向我們宣戰!意思就是說,我就這么明明白白告訴你們,我就是在故意制造意外死亡,你們又能拿我何?”楚牧峰雙眼微瞇著說道。 “科長,聽您這么一說,還真像這么回事兒!”華容深以為然。 “或許咱們從最開始的時候就想偏了,都認為那個神秘殺手和龔子柳說話,龔子柳就有可能跟他有關系。” “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那樣,只要龔子柳的背景調查清楚,是清白的,那么他們當時的見面就是一次巧合,當然,如果不是,就另說了。”楚牧峰站起身后,若有所思地說道。 “不管怎么說,現在的重點只剩下遠洋商貿了。” 華容攥緊拳頭,神情嚴肅的說道:“那輛車既然是遠洋商貿的車牌,那么這事他們是休想推脫。” “只要蘇隊長那邊將人抓獲,這個案件就有繼續偵辦下去的可能。怕就怕,真要是被您給說中,那個神秘兇手已經提前發現風聲不對,早早逃了,那咱們可就又要大海撈針了!” “嗯,希望蘇天佑那邊能有收獲!” 楚牧峰挑起眉角,望向門外面有些亂哄哄的場面,淡淡說道:“走吧,咱們出去和那個周仁貴聊聊。” “我很想要知道,這么陳舊破爛不堪的釀酒室,怎么還能被拿來使用,他這個老板就是這么當的嗎?” “嗯!”華容眼底同樣閃過一道冷意。 對待為富不仁的,他們的態度是出奇一致。 惴惴不安的周仁貴是戰戰兢兢的站在門口,不停擦汗,一臉惶恐。 他已經知道了前來處理案件的人是誰,竟然是警備廳的楚牧峰。 知道是這位爺,周仁貴心中的擔憂變得更加濃烈。 因為他知道,官做的越大,想要擺平這事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來的如果只是一個偵緝隊隊長,胃口再大有能如何?可來的竟然是偵緝處的一個科長,想想他就頭疼。 他這是不清楚楚牧峰的做事風格。 要是知道楚牧峰對他這種為富不仁的人處理起來,歷來都不會心慈手軟的話,周仁貴會更加崩潰,可即便這樣,他也已經心急如焚。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死掉,尸體猶然躺在面前的地面上,他心里想到的不是怎么向人家的家人交代,而是怎么擺平這事,想的是自己要花多少錢出多少血。 這種事可大可小,但這種人不能客氣。 “周仁貴周老板。” 楚牧峰走出來雙手后負,眼神冷漠的喊道。 “我在我在!” 周仁貴急忙跑過來,阿諛笑道:“楚科長,您有什么吩咐盡管說,我絕對會無條件的配合您辦案。” “周仁貴,你覺得龔子柳是怎么死的?”楚牧峰眼神如炬般直射過來,看的周仁貴一陣心驚膽顫,使勁吞咽唾沫。 “應該是被房梁砸死的吧?”周仁貴低聲說道。 “什么叫做應該!” 楚牧峰語氣陡然變冷,指著龔子柳的尸體就狠聲喝道:“你既然知道他是被掉落的房梁砸死的,當初為什么還要用這樣的危房當做釀酒室!” “你就不怕有朝一日,這些房梁都掉下來,房屋整個倒塌,會給那些工人帶來多大的生命威脅嗎?” “楚科長……我正準備維修呢!”周仁貴連忙解釋道。 “正準備?” 楚牧峰冷笑連連,“你糊弄鬼呢,既然要維修,那里面為什么還放著那么多酒缸,既然準備維修,為什么還讓工人進去?你當我好欺騙不成?” “我……”周仁貴嚇得一陣哆嗦,結結巴巴都說不周全話來。 “華容,你留下來處理這事!” 楚牧峰無視掉周仁貴可憐兮兮的表情,一臉肅然說道:“好好的處理這事,該怎么處理,我相信你應該心中有數,不然寒了百姓的心!” “是,科長!”華容恭聲應道。 “走吧!” 楚牧峰自然不會繼續留下來,他要是說真的和周仁貴在這里為了危房問題而糾纏不休的話,反而是掉份。 要是說把事情交給華容來辦,他直接跳出來,就又是一回事,那樣根本沒人好去多說什么! 這也是楚牧峰給華容的一次機會。 一科五支偵緝隊,其余四支的隊長都有著成熟的做事風格,這種成熟說的就是絕對會按照楚牧峰的想法辦事,對待這些為富不仁的家伙絕對不會手軟。 但華容畢竟是初來乍到。 楚牧峰想要知道在華容的心里是怎么看待這事的,采取的處理方式,將會決定楚牧峰今后對待他的態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