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羅摩拍了拍蕭摩訶的肩膀道:“當然是用來保存我須菩提禪院最后一絲傳承用的。 既然是搏命,那怎么肯能有絕對的勝負?我們輸了,你便是下一任須菩提禪院的方丈?!? 蕭摩訶一聽,立刻便要站起來說些什么,但卻被羅摩給按了回去。 他搖搖頭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但歷來一個宗門到了生死危機的關鍵時刻,只有強者去拼命的,你何時見過讓弱者去拼命的?那不是拼命,是去送死。 一個位置有一個位置應該做的事情,我是方丈,到了這種關頭,拼命應該是我來做的。 當初我如此年輕便座上方丈的位置,諸位師門長輩無人反對,那是他們的信任。 而現在,我也要讓他們看到,他們,并沒有信錯人?!? 羅摩不是一個話多的人,哪怕昔日他年輕時,也是如此。 今日他對蕭摩訶說了這么多,蕭摩訶頓時便明白他的決心了。 須菩提禪院的人以為楚休在解決完大光明寺的人就會對他們動手,實際上現在楚休正在昆侖山上恢復力量。 法天象地這種神通真不是一般人能夠用的,那種消耗已經逼近楚休的本源了,甚至只要楚休再多動用一息的時間,就會消耗到他的本源。 用了差不多十天的時間,楚休這才自身的力量給修補回來。 須菩提禪院那邊,楚休并沒有著急動手,雖然消息傳出去了,不過真正動手還需要有萬全的準備才行,畢竟須菩提禪院的實力要比大光明寺更強一截,現在他的身份既然都已經透露出去了,那下一次動手便要光明正大的強攻了,突襲已經無用。 其實楚休弄的這么高調,公然宣布要覆滅大光明寺和須菩提禪院,還讓北燕直接滅佛,并不是他對那幫和尚真的恨之入骨了,其實他也想要利用大勢,逼須菩提禪院撤走,那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接管南蠻之地了。 當然這個只是最好的設想,須菩提禪院,多半還是不會走的。 這種傳承了萬年的大派,自有其尊嚴底線在,不是尋常的小宗門,隨波逐流,只會見風使舵。 所以須菩提禪院不走,他這邊的準備就必須要全一些,必須一戰功成才行。 楚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將破陣子跟聽春雨熔煉在一起。 其實楚休并不會煉器。 但按照陸江河所說,先天之物跟先天之物都是有反應的,只要扔進去就好了。 雖然他上次胡說八道的層面居多,不過管用就行。 楚休來到無根圣火那里,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手中的聽春雨跟破陣子全都扔進其中。 一瞬間,炙熱的無根圣火便將兩把刀全部包裹。 破陣子在無根圣火中沒有絲毫的變化,聽春雨卻是開始融化著,化作鐵水融入破陣子的刀身內。 可能是因為聽春雨沒了器靈的原因,兩把刀融合,還是以破陣子的外形為基礎的,不過卻是厚重了一圈,刀身的弧度變大,變得更加鋒銳一些。 而隨著聽春雨的融化,一點點黑色的印記也是隨之融入了破陣子當中。 當楚休將融合完成的破陣子拿到手之后,他腦海閃過了一個個看上去模糊不清,但蘊含著奇異韻律的畫面,來來回回的閃耀著,最終都融入了楚休的腦海當中。 這,是昔日獨孤唯我用刀時所留下的印記,也是聽春雨所記錄下來的本能,在無根圣火的淬煉之下,終于顯露融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