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名寒江城的武者便是昔日跟隨在葉天青身邊的那名武者,楚休的恐怖他是見識過的,所以他可不想在這種時候跟楚休硬碰硬了。 祁無恨并沒有睜開眼睛,他只是淡淡道:“皇天閣無論衰弱到什么地步,也不會成為一條死狗的,到時候該動手,還是要動手的。 葉天青大意了,沒有對方任何資料便敢動手,硬拼之下還被人所斬殺,死的沒有一丁點的價值,愚蠢! 這楚休既然是鐵了心幫皇天閣做事,那將來定然也是我寒江城的大敵,此時探查到他的一些底細,等將來動手時,也更有把握。 不過這都已經一個多月了,我如此步步相逼,那楚休竟然還沒有反應,連派人質詢都沒有一聲,這簡直都不能叫隱忍了,而是懦弱! 你確定,就是這樣一個人擺出一副強勢至極的態度來,結果還殺了葉天青?” 還沒等那名寒江城的武者說些什么,祁無恨猛然間便坐了起來,看向道路的遠方。 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看到人影,但他能夠感覺出來,對方的氣息,很強,很強。 邊界上,徐逢山和沈輝等人都是無奈的跟在楚休的身后。 其實他們是不想來的,還想勸楚休別來。 他們還真不是怕死,而是怕楚休把的祁無恨給殺了,或者是把事情給鬧大。 親歷過楚休斬殺摩利訶跟葉天青的一幕,徐逢山等人對于楚休在戰斗力上的信心很強的,甚至都有點盲目了,只要不遇到武仙境界的強者,他們甚至認為楚休跟誰都有一戰之力。 但問題是,殺人簡單,但殺人之后的麻煩卻是不斷。 上次楚休殺了葉天青,便導致皇天閣這邊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這才將此事給壓了下來。 楚休竟然還準備出手,萬一他又殺了祁無恨,皇天閣估計都不敢要這么能惹事的客卿了。 陸江河在一旁撇撇嘴,心中暗道,一幫慫蛋玩意。 之前在下界楚休便已經跟他說過大羅天的大致情況跟勢力分布了。 在方才的路上,楚休又跟他們說了一下關于皇天閣和寒江城的事情。 陸江河在聽罷之后對皇天閣的作為可是不屑的很。 堂堂傳承了萬年的大派,結果沒傳承到先祖的威勢來,反倒是養成了一副隱忍的模樣,面對一個新興的勢力連一搏都不敢,只能一退再退,這不是慫蛋是什么? 站在城樓上,祁無恨俯視著下風的楚休,神色不變道:“你便是殺了葉天青的楚休?古尊傳人,不愧各個都是當世人杰。” 楚休淡淡道:“寒江城葉城主的親傳弟子,未來寒江城的繼承人卻是幼稚的很,跟小孩子賭氣一樣的把戲。 寒江城都準備把這件事情給揭過去了,那就證明寒江城現在不會跟皇天閣開戰,既然如此,你這里給雙方找不自在,有意思嗎?” 祁無恨搖搖頭道:“說實話,是很沒意思。 打蛇打七寸,殺人,自然也要痛快利索一些。 若是我坐在師父的位置上,此時寒江城跟皇天閣,就是已經是戰火連天了。” 祁無恨身后那些人的面色都有些微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