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緬臺語的發音雖然有些古怪,但聽熟悉了之后,也并不是晦澀難懂的那一類語言。 顏駿澤最怕的就是同一個字詞,緬臺語的發音和大都官方語完全不一樣,那樣的話,等同于是另一門外語。 要想短時間內掌握一門外語并拿來與那棺木里的人無障礙交流的話,說不得,這肯定比登天還難。 與張小茉交談幾句后,他發現緬臺語的發音只是很古怪,但并不難懂。 短暫熟悉了片刻,此時屋里的水已經淹沒了兩個人的腰部。 張小茉見顏駿澤并沒有進棺木里的意思,她反倒有些急了,提醒道:“你不是說要進去試試除掉棺木怪異的執念嗎?怎么不進去?一直問我緬臺語干什么?” 很快積水蔓延上來,將那平放在地面的棺木也完全淹沒,但彷彿并沒有水流涌進棺木內,棺木暴露在外的空間似乎隔絕了水流。 顏駿澤扭頭看了一眼,尷尬的笑了笑,點頭道:“走了走了,必須學會才好應付接下來的局面嘛。” 在張小茉如同看智障的眼神中,顏駿澤果然如同智障一樣高喊了一聲“回檔”。 時間回溯! 這一口喊的很爽,讓他有種當年看月光寶盒時、至尊寶為了阻止晶晶姑娘自殺而不斷借用寶盒返回時空的場景。 重新回到積水剛剛出現沒多久時。 顏駿澤好奇問張小茉:“八百年前的莫家村,是不是也是說緬臺語的?” 張小茉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搖了搖頭:“不敢肯定,但或許有一部分外來人會說。” “嗯。”顏駿澤點了點頭,一邊爬進棺木里,一邊道:“待會兒如果積水完全將你淹沒而無法呼吸了,你可以試著游到棺木這里,把頭伸到這里面的空間來,或許這里有新鮮空氣。” 在張小茉的詫異目光中,他鬆手跳入棺木內。 張小茉將他消失了,這才自言自語道:“這家伙,為什么我有時候總感到他腦袋被驢踢了?水都已經把我給淹沒了,我再把頭伸棺木里去,這是什么操作?” 這一次沒有耽擱任何時間,顏駿澤進入棺木后當即直挺挺的躺了下去,然后放緩呼吸,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就在他躺下去后不久,爬行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一團冰冷的氣息在靠近。 這一次有了準備,顏駿澤也沒有了之前心里沒譜的感覺。 靜靜地等候著,直到這團冰冷氣息完全靠近自己,因為對方是怪異,沒有任何呼吸聲,如同一個大冰塊一般在旁邊靜止不動。 顏駿澤知道不能直接問這家伙叫什么名字,否則對方會立刻發飆,而且還好,他可以說大都官方語,這人似乎聽得懂,只是不會說而已。 只要讓對方說慢點,兩人可以勉強交流。 “我來這里就是想要陪你說說話的,有什么想說的話,你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成為你最好的聽眾。”顏駿澤輕聲開口,刻意放緩語速,生怕對方聽不明白。 那人往前湊了湊,沉默片刻,然后開了口:“餓尚貴甲……” “你等等。”顏駿澤打斷了他的話,略一沉吟,道:“我不會說你的方言,所以想問一句,剛才你是不是說的‘我想回家’?” 黑暗里看不清楚那人的容貌,只是聽聲音是個男的,更不知道這男人此刻什么表情。 沉默片刻,男人開口道:“餓闊以舍滿滴{我可以說慢點}。” “好的。” 從現在開始,顏駿澤感覺自己找到對方語言的大概腔調了,只要在大腦里形成這種腔調的認知,想要聽懂就會變得很容易。 “你讓我離開這里,我想出去。”這男人緩緩道。 “這就是他的執念?”顏駿澤愣了一下。 如果這男人的執念是離開這個棺木,恐怕短時間內、起碼現在來說他還無法辦到。 “抱歉,我只是過來陪你說悄悄話的,無法讓你離開。”顏駿澤開口,隨即指了指頭頂,“如果你真想離開的話,或許你可以自己想辦法爬到棺木口上方,從那里爬出去。” 當然,顏駿澤指的地方此刻一片黑暗,找不到一點光亮。 實際上從他進入這棺木后,頭頂的光就瞬間消失了。 那男人似乎在觀察某個方向,一時沒有說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