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一刻,顏駿澤心知王二叔家的院子里,那些女孩自從自己進了這幢小樓開始,肯定已經表現出異樣。 也不知道那些父母和王大發他們能不能控制住,所以這邊必須加快時間。 不過好在,自己的前期那番準備還是很有效果的,至少彈出的任務提示中,任務等級到了他上樓這一刻都還沒有什么變化,依舊是惶恐不安(高)。 此刻這二樓滿屋子的頭發,帶給了顏駿澤極強的壓抑感,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很困難。 腳底踩著的大量頭發,如同一張柔軟厚實的地毯,但每走一步都讓人感到很不舒適,他總擔心這些頭發會在某一刻忽然包裹自己的腳甚至爬遍全身,將自己給完全包裹起來。 看了看四周,顏駿澤返回了一樓,把一樓的椅子提了一張回到二樓,放在懸掛的尸體腳下,然后小心翼翼的踩在凳子上,站了起來。 因為地板被大量頭發鋪滿,椅子放在這些軟綿綿的東西上后,不是太穩固,顏駿澤站上去有點晃晃悠悠的,如果重心不穩很容易掉下來。 他確保自己站穩后,手電筒光照向已經距離自己近在咫尺的丑女尸體。 眼前的尸體懸掛在這里已經很多年,按理說來,應該早已成了干尸,但那些遮蓋了她的頭發卻生機盎然,仿佛來自一個活人的身上。 大量頭發將丑女尸體的臉頰給蓋住,一直掉到胸前。 在顏駿澤看來,這些厚重的頭發,就如一團生長茂盛的水草,牢牢地將丑女的臉給遮擋住。 深吸一口氣,顏駿澤能夠感受到手臂的皮膚冒出了大量雞皮疙瘩,伸出手去,輕輕碰到了這些頭發。 顏駿澤把另一只手里的剪刀別在腰間,兩只手撥弄這些頭發,往兩邊撥開。 這一撥,才發現蓋在丑女臉上的厚重頭發,仿佛打了結一般,下方好像也被纏繞,根本撥不動。 就在此時,顏駿澤一愣,腦海里的任務信息忽然閃爍一下,任務等級那一欄開始跳動,惶恐不安(高)瞬間變為膽顫心驚(低)。 與此同時,他感到眼前覆蓋了丑女臉頰的這些頭發,仿佛忽然之間動了一下。 不僅是尸體上的頭發,就連地板上,也就是椅子腿壓著的那些頭發也動了一下,因為剛剛椅子同樣在輕微晃動。 顏駿澤管不了那么多了,知道時間緊迫,可能王二叔院子那邊,有些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 他伸出雙手使勁撥了撥蓋在丑女臉上的頭發,依舊徒勞無功,隨即抽出腰上的剪刀,對著覆蓋的頭發剪去。 雖然在趕時間,但顏駿澤依然很小心,因為頭發就蓋著對方的臉,萬一下手太重,或者剪刀太過深入,唯恐戳到丑女的臉。 本來人家的臉就已經夠丑,要是再弄出一條疤痕,或者直接戳破,別說佛系除靈,不讓丑女嫉恨自己從而復仇就已經不錯了。 一剪刀下去,頭發被剪掉了一片,這剪刀果然很鋒利。 不過隨即顏駿澤就感到了一陣寒意,仿佛站在冰箱門前,忽然打開了冰箱一般,陰冷的寒意來自身前的丑女尸體,此刻在減掉了她的頭發,也是如同打開了一扇冰箱門。 不過頭發很厚,沒有看到臉。 就在顏駿澤準備繼續剪頭發的一刻,腦海里的任務等級再次跳動,膽顫心驚(低)變為膽顫心驚(中)。 王二叔的院子里。 幾乎每一家的父母都在按著自己的孩子,這些孩子從忽然的沉默,到快速爆發,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王滔已經忙不過來了,剛剛才協助以為母親按住她的女兒,重新捆綁好,另一邊又發出了尖叫。 這家同樣只有一位母親在場,父親聽說在外做生意,基本上一個多月才會回來一次。 而原本這家的女兒年齡算是較大的,已經十三歲,在手腳被牢牢捆縛的情況下,原本應該不費太大的勁兒。哪知這姑娘竟然掙脫了,她所表現出來的力氣很驚人,連繩子都給崩斷。 她的母親見狀嚇了一跳,猛地沖過去,一把抱住孩子。 這女孩反過來卻將她的母親抱住,一口往母親包起來的頭發啃去。 因為孩子太大,不用抱著,所以這位母親原本是站在場外觀察女兒的,并沒有剃光頭,這一刻忽然被女兒抱住,感到發箍嘣的一下斷裂,頭發已經被扯掉一些。 這母親反應迅速,她雖然驚恐,但深知不能讓女兒吃下頭發,否則她的身體將會受到很大影響。 母親立刻放開女兒,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用背抵著女兒不讓她靠近,不給她任何啃咬的機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