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曾世友點點頭,即使在吃面條的時候也一直心不在焉。 就在此時,他喝了一口湯,仿佛心虛一般回頭看了一眼保安室的門外。 隨即一愣,只見從這里看過去的街道上,一個長發女人正一步步走來。 如果只是隨意瞥一眼的話,感覺這女人只是一個路人,但現在曾世友則完全被震住了。 因為他發現那女人的目光一直盯著保安室的方向,最重要的是,這女人身上只披了一件很薄的薄衫,沒有穿褲子,薄衫的長度堪堪蓋住大腿,而且薄衫并不整齊,只遮住半邊身體,還有半邊全部暴露出來,就這么在大街上行走。 這一幕,對于遭遇了今晨一幕的曾世友來說,簡直太熟悉了。 他扔掉筷子,霍然站起身,轉身面對保安室門口。 和他一起吃面的同事感到驚訝,仍舊坐在那里看著他,見曾世友一直在注視門外的街道后,他也站起來往外面看了看,但除了行人在路過以外,一切很平常。 曾世友的嗓音開始發抖,開口問道:你你看沒看見那個女人? 哪個?同事驚愕道。 就就那個!曾世友伸手指著街上,那個那個衣服都沒穿好的女人! 誰?同事更是驚訝,仔細看了看,沒有誰的衣服沒穿好啊! 曾世友驀地一個寒顫,幾乎快跳起來,指著已經靠近保安室的女人道:來了,就這女人,走過來這個!你看不見嗎? 同事一臉懵逼,但明顯感到驚恐了,畏畏縮縮的把頭往門口探了探:沒有啊,外面沒人。 女人已經完全靠近了保安室的門,沒有停留,抬腳一步跨進來,同時舉起雙手,十指張開,對著曾世友張大了嘴巴。 不僅如此,她那雙眼睛死死的瞪著曾世友,仿佛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曾世友驚恐的一聲大叫,轉身奔向窗戶,仗著自己身材瘦小,直接從打開的窗戶口就鉆了出去,那女人伸出的手連他的衣服都沒能碰到。 他身后的同事懵逼的看著曾世友跳窗逃走,再回頭看看這間屋子,還是什么都沒有。 曾世友回頭看到了這一幕,他確信同事什么也看不到,還是只有自己能看到那女人。 他感到很驚恐,清晨看見的明明是一個光著上身的老頭,現在怎么跟來的會是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人。 而且兩只怪異的動作都很相似,都是默不作聲的對著自己走來,即便在曾世友背對著外面的時候。 曾世友敢發誓,如果自己不是鬼使神差的回頭看一眼,恐怕這女人走到自己身后他都不知道。 同事雖然坐在自己對面,但顯然什么也看不見。只有自己才能看見這兩只怪異。 曾世友很快得出一個結論,如果不回頭,剛才必死無疑。 這女人的面相同樣很陌生,他從沒有見過。 穿著保安服的曾世友快速沿街逃走,不時回頭看向自己后方,他發現那女人走出了保安室,但前行的速度和剛才一樣,這個速度是無法追上自己的。 心中稍稍有些安定,曾世友喘著粗氣,不敢再回工地了。 兩只想要侵害自己的怪異不一樣,但行為模式卻非常相似,曾世友搞不懂為什么,但不管怎樣,他告誡自己從現在開始一定要留意身后。 一想到剛才自己如果沒回頭的結果,他的脊背就陣陣發麻,一顆心狂跳不止。 回頭又看了一眼,確信那女人跟不上自己后,曾世友正考慮是否坐公交車,兜里的手機忽然響起,把正處于驚恐中的他嚇了一跳。 拿出手機,見是老婆田曉霞打來的,接通后那邊立刻傳來田曉霞緊張兮兮的聲音:世友,怎么辦?你快過來! 發生什么事了?曾世友一愣,看了看時間,這個點應該是田曉霞在菜市場為工地食堂買菜的時候。 田曉霞在電話那頭道:有人有人跟蹤我,剛才在菜市場他就盯著我走過來,我感覺他想偷我錢包,所以趕緊避開,但這人現在一直盯著我不放,他還在身后跟蹤我。 曾世友一聽,一顆心頓時落到谷底,他結結巴巴又語速極快的道:阿阿霞,你聽聽我說,那人的穿著是不是很古怪?或者沒穿衣服? 田曉霞似乎在回頭看,兩秒鐘后回道:沒有啊,他穿著衣服,但是衣服好像很破舊。 周圍的人是不是都看不見他?曾世友緊跟著問道。 啊!田曉霞有些嚇蒙了,不不知道,我沒注意。 跑,快跑!曾世友忽然對著電話大吼,那人極有可能是怪異,和我剛才告訴你的那個老頭一樣,別讓他靠近你,快跑! 啊! 田曉霞開始奔跑,一邊跑,一邊發出尖叫。 回家,回家里再說。曾世友掛斷電話,趕緊在街邊攔停了一輛出租車。 只要聽見老婆開始跑,他就不太擔心了,因為他猜到那男子應該和自己遭遇的怪異一樣,不管在什么情況下都只是慢慢地行走,不會追逐目標。 只要發現得早,就有很大的幾率能躲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