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況且……這小子的仙石比我都多,除了女人,還能有什么辦法?” “這小子的仙石很多嗎?”聽到赤陽仙君的話,邪月突然產(chǎn)生了一絲好奇。 “豈止是多,簡直是海量。” 赤陽仙君露出一抹嫉妒的說道:“為師已經(jīng)從少君那得知,這段時間飛升上來的人,在禁區(qū)內(nèi)一塊仙石都沒有看到。” “這和沈侯白那小子有什么關(guān)系?”邪月依舊好奇的問道。 “很難理解嗎?” “你也是飛升上來的,你應(yīng)該知道禁區(qū)里有多少仙石。” “其次,距離上一次的飛升期也就過去了不到百年,百年的時間,里面的仙石會無緣無故全部消失不見?” “結(jié)合沈侯白這小子是這一次飛升上來的,而他的仙石多到可以每天當(dāng)小費給三戒和天星,你覺得這里面會沒有點貓膩?” 赤陽仙君這么一說,邪月便立刻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 “師傅的意思,禁區(qū)里的仙石都被沈侯白那小子搬空了?”邪月說道。 看著邪月吃驚的面容,赤陽仙君摸著下巴的長須道:“不能說一定,只能說有這個可能,而且可能性非常的大。” “這也是為什么為師想撮合你和他的原因,有這么一座金山在,你突破大主宰不是能輕松許多?” 話音未落,邪月那鳳目又瞇縫了起來。 “師傅,你是故意這么說,想要誘惑徒兒吧。” 聞言,赤陽仙君擺了擺手道:“算了,你不愿意為師也不勉強你,大不了讓宗門其他女弟子占這個便宜,反正你邪月閣的那些女弟子似乎對沈侯白那小子都情有獨鐘。” “誰說我……” 差點脫口而出了,好在邪月反應(yīng)夠快,及時收住了。 “您愛找誰找誰,與徒兒無關(guān)。” 說完,邪月便轉(zhuǎn)身拂袖而去了。 見狀,赤陽仙君不由得又搖晃起了腦袋,接著喃喃說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 畢竟是仙神世界,不過一天的時間,沈侯白那一刀打出的近百公里的空間裂縫消失了。 不過雖然消失了,但一天的時間里還是被無數(shù)人所看到,使得除了赤陽宗,其他各大宗門都開始揣測,究竟是誰干的。 至于赤陽宗,在赤陽仙君的命令封鎖下,也僅限于宗門內(nèi)部當(dāng)時在場的幾名弟子知道,因為挖墻腳這種事,哪怕在這仙神世界也是屢見不鮮,如此……也是未免沈侯白這煮熟的鴨子飛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赤陽仙君為何會那么著急了,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要將沈侯白綁在赤陽這艘戰(zhàn)船上了,他是真的怕沈侯白被拐走,到時候落的一地雞毛。 另一邊……邪月已經(jīng)回到了邪月閣。 “師傅,您找我有事?” 邪月的廂房中,霓裳一臉困惑看著單獨把自己叫進廂房的邪月,顯得有些疑惑以及好奇。 看到已經(jīng)過來的霓裳,邪月沒有理會回應(yīng),而是先走到了廂房的門口,待關(guān)上廂房門后,她才說道:“霓裳,師傅對你好不好?” 不清楚師傅想干什么,但霓裳還是說道:“師傅對徒兒很好。” “那你老實告訴我。” “你們飛升上來時,是不是看到了很多仙石?” 不等霓裳說些什么,似還有話要說,邪月又道:“不要騙師傅,師傅也沒有那么好騙。” “是。”面對邪月的氣勢,霓裳回了一句‘是’。 聽到霓裳的話,邪月不由得黛眉一擰道:“看來師傅是猜對了,禁區(qū)里的仙石都被沈侯白那小子拿光了。” “是不是都是沈侯白那小子拿走的?”邪月思忖后又道。 “師傅,您怎么知道。”說完,霓裳立刻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見狀,邪月鳳目一翻道:“捂什么捂,你以為你不說,師傅就不知道了!” 言語間,邪月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當(dāng)年她飛升時,所見過的禁區(qū)景象。 不想還好,一想……邪月便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因為她的腦海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那一座座像是大山似的仙石山…… “這臭小子……還真是座金礦啊。” 這一刻,邪月真的有些心動了,因為她早在三百萬年前就已經(jīng)摸到了大主宰的門檻,只是因為缺少仙石供應(yīng),使得她遲遲無法做到突破。 因為那不是一塊兩塊仙石的事,那是需要幾百萬塊仙石打底的數(shù)量,而赤陽宗一年的仙石收入也不過幾十萬塊而已,除去宗門弟子每個月的月供,以及長老月供,一年所能剩下的仙石也就沒多少了。 “莫非……這是上天給我突破的一個機緣?” 亦就在這時,邪月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了一組畫面…… 畫面的內(nèi)容便是自己一臉?gòu)尚叩恼驹谏蚝畎椎纳砗螅缓蠼o沈侯白捏肩捶腿,末了還膩味的叫上一聲‘相公,舒服嗎?’ 使得邪月突然渾身一陣雞皮疙瘩爆滿全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