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到底是個女人,又不是男人,總要想清楚一點吧。” 沈侯白沒有想到,像沈如歌這樣的女強人,也會搬出自己是女人這樣的理由來堵自己的嘴。 “女人又怎么樣?” 沈侯白走到了沈如歌的身旁,然后余光瞥去的同時,居高臨下道:“如果有人要殺你,可不會因為你是女人而手下留情。” 正在這時…… “呱。” 廂房的窗戶,一只黑色的大鳥落在了窗戶前。 大鳥……也就是李道陵說道:“他們已經決定了,要殺你。” 聽到大鳥的聲音,沈侯白因為知道是李道陵,所以表情沒有什么變化。 而沈如歌,此刻一雙眼眸不由自主的便瞪圓了起來…… 就在沈如歌吃驚的時候,沈侯白走到了李道陵的面前,接著說道:“你說,我現在有幾分把握可以一對二。” “六分吧。” “不過……那還有個云月坊坊主,如果他出手,可能不到三成。” 李道陵說道。 “三成?” “夠了。”沈侯白毫不拖泥帶水的說道。 “你……真要去殺道陵閣宗主?” 聽到沈侯白的話,沈如歌驚訝道。 聞言,沈侯白扭過了頭,然后看向沈如歌道:“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我……”沈如歌又一次被沈侯白問的說不出話來了。 沒有理會沈如歌的‘我’,沈侯白走到了窗戶前,然后伴著腳下一沉,他便御空而去了。 而當沈侯白御空而去時,沈如歌走到了窗戶前,看著沈侯白離去的身影,她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后喃喃說道:“我并不是優柔寡斷……” “我不是一個人,我需要考慮廣寒宮的一名名弟子的安危,我不能憑我的一時意氣就讓她們陪著我賭。” 說到這里,沈如歌搖了搖頭,然后又道:“如果你是神格級就好了,那樣我就不需要那么多顧慮了,甚至仙格級也行……” 沈如歌知道沈侯白很厲害,都已經殺了一名神格級了,他還能不厲害? 但是……即便如此,沈侯白畢竟不是神格級,連仙格級都不是,他只是一名大主宰級…… 而看過沈侯白的天劫,看他突破大主宰級所呈現的天劫,大主宰級就已經這么可怕了,這要是突破仙格級,神格級,沈如歌還真不敢賭,萬一他要是死在仙格級的天劫下,又或者神格級的天劫下…… 透過沈如歌的話,其實已經可以看出,她是愿意在沈侯白的身上賭的。 只要沈侯白告訴他,他是師出有名的,道義上站的住腳,那么沈如歌就可以豁出命去幫沈侯白,但如果師出無名,道義上站不腳,那無疑就是把廣寒宮往懸崖上推,畢竟對廣寒宮虎視眈眈的宗門可不在少數。 郁悶間,沈如歌腳下一沉,仿佛謫仙一般,追著沈侯白而去了。 而此時的沈侯白,已經飛到了道陵閣的上空,然后伴著一股強絕的氣息涌現出來。 道陵閣,所有的人便全部抬頭看向了他…… “師兄,是他。” 還在道陵閣的神無仙,在感受到沈侯白的氣息后,立刻便玉指指向沈侯白的喊道。 “這殺氣……” “他想干什么?” 神無月的身旁,帝原生感受著沈侯白釋放出來的氣息,感受其中蘊含的強烈殺意,帝原生露出了一抹疑惑之色。 而就在帝原生疑惑的時候…… “李天宇,何在。” 沈侯白高聲吼道。 天雄殿外,李天宇已經攜妻玉靈兒走了出來,然后看著天際的沈侯白道:“來者何人。” 聽到李天宇明知故問的問詢,沈侯白也不和他廢話,直接說道:“來殺你的人。” “放肆。” “區區大主宰,竟然口出狂言,看老夫……” 隨著沈侯白說出‘來殺你的人’,一名道陵閣的仙格級長老怒視沈侯白的同時,腳下一沉,然后便手持一把寶劍飛向了沈侯白,似要一劍斬下沈侯白的頭顱。 面對快速飛向自己,誓要一劍取自己項上人頭的道陵閣仙格級長老…… 沈侯白卻是不為所動,就像沒有看到對方一樣,但是……就在這名道陵閣仙格級的長老即將要來到沈侯白的身前時…… 仿佛瞬移一般,沈侯白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然后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橫移出了大概一兩米的樣子…… 使得堪堪躲過這名道陵閣仙格級長老的長劍。 而此時的道陵閣長老,已直接沖過了頭,然后……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就在這名道陵閣長老從沈侯白的身旁疾馳而過的時候,一股血霧從這名道陵閣長老的身上噴濺了出來…… “這……這怎么可能。” 雙眼瞪圓中,這名道陵閣的長老瞳孔出現了擴散,擴散的同時,他的手……那握著長劍的手,長劍從天際掉落了下來,而他的手,則捂向了自己的脖子,最后……伴著瞳孔不斷放大,他連一聲哀嚎的機會都沒有,便如那斷線的風箏,從天際落了下來,只聽到‘砰’的一聲,他落到了道陵閣的廣場之上。 “不知死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