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確實有戰斗的痕跡,而且痕跡很新,恐怕就在不久前……” 在聽到天星的話后,邪月腳下一沉,也跳上了一棵大樹的樹梢,接著觀察起了遠處的情況…… 然后她便看到了那到處可見的戰斗痕跡…… “不……不止新,應該戰斗剛剛結束。” 邪月又道。 此時的邪月已經看到了天庭的人員在打掃戰場的身影…… “不知道相公現在在干什么。” 回到地面,天星環住邪月的一條胳膊,然后說道。 聞言,天星不提還好,一提沈侯白,邪月便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還能干什么,估計躺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吧。”邪月說道。 沈侯白并沒有把赤陽宗的人忘記…… 因為赤陽仙君會帶領弟子前來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沈侯白派人前往的幽冥城,然后告訴他們,讓他們來天庭找自己。 “是不是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去了不就知道了。” 赤陽仙君看著邪月不悅的表情說道。 于是…… 花了半個時辰的樣子,赤陽宗的一行人便終于踏入了天庭的所在。 當來到天庭后,赤陽仙君拿出了一塊木質令牌,而這令牌……便是天庭的天庭令…… 有了它,赤陽宗的人就可以無視守衛,直接進入天庭。 而當赤陽宗的人進入天庭后…… 雖然直接進入了天庭,但守衛還是會稟告。 如此,布作為天庭的老人,在看到天庭令后,難免會有所疑惑,畢竟天庭令,就他所知好像還沒有發給過任何人。 但赤陽仙君的天庭令又是真真正正的天庭令。 好奇之下,布便找到了沈侯白…… 此刻,天庭的一棟樓閣內,沈侯白為了還清債務,獲得‘瞬身’,所以又在那拔刀了。 “宗主,剛剛收到一塊天庭令,不知是不是您發放的。” 來到沈侯白的身后,布單膝下跪中,看著正在修煉拔刀的沈侯白問道。 “他們來了嗎?” 聽到布的問詢,沈侯白立刻就想到了赤陽宗,便問道。 而聽到沈侯白所言的布,便也確認了,手上這塊天庭令應該就是沈侯白發出去的。 “來了,一共一千二人。” “屬下已經把他們安頓在了翠微居,宗主是否要去看一下?”布說道。 聞言,沈侯白收起了無影,然后在擦拭一下臉上的汗水后說道:“走,去看看。” 片刻后,沈侯白便來到了安頓了赤陽宗弟子的翠微居。 此時,翠微居內,舟車勞頓以及一路上膽戰心驚下,赤陽宗的弟子一經安全,連梳洗的懶得梳洗,直接就休息了。 “你們來了。” 進入一間廂房,看著此刻正在整理床鋪的邪月等人,沈侯白說道。 “相公。” 而看到沈侯白的邪月,天星,邪月愣住了。 雖然一路上對沈侯白都是埋怨,但當她真正看到沈侯白后,心里的一股子怨氣卻是瞬間煙消云散了。 至于天星,則二話不說,直接就小跑的撲到了沈侯白的身上。 “嗚嗚嗚。” “相公,終于找到你了。” “我和師傅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 看著撲在自己懷中的天星,沈侯白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后說道:“這些暫且先不提,你能先去洗個澡在抱我嗎?” “怎么了?”天星忽閃著大眼,然后抬起頭來看著沈侯白一臉不解的問道。 聞言,沈侯白情商頗低的說道:“你不知道你現在很臭嗎?” “……” 聽到沈侯白的話,天星的一張小臉立刻就漲紅了起來。 “相公!” “你……你好討厭。”天星嬌嗔的喊道。 “幾個月不洗澡,還指望我們身上有多香。” 雖然沈侯白沒有說自己,但邪月亦是小臉一紅,只因她也好不到哪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