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之前,秦蘭由于被困在地下避難基地,她只能通過網絡,才能關注到外界。 一個半月前,一位頗具權威的微生物學家突然在網上發布了一段視頻。視頻中,那位蔡博士向公眾提出了警告,說海都市有一種極具感染性的危險病毒在蔓延傳播。 他還向公眾展示了采集到的病原體,原本該是淡藍色的病毒原液,如今已經變成了墨綠。 蔡博士說,經過他的反復試驗觀察,已經確定了這種病毒會篡改人的基因,侵蝕人的大腦神經,使人喪失理智,最終變成全憑本能行動的嗜血惡魔。 蔡博士的這種言論,起初被人當成是在嘩眾取寵,是為了博眼球。可是后來,在各個地方,真的有人相繼高燒昏厥,絕大多數醒來后都變異成見人就咬的怪物,只有極少數的人理智尚在,。而且擁有了超乎尋常的力量。 人們這才重視起來。 各主流媒體紛紛前往采訪蔡博士,然后把這種病毒的危害廣而告之,希望民眾能夠警覺防范。 少不了有記者詰問起他手上的病毒原液是哪兒來的,蔡博士坦言說是碼頭撿到的,說當時見地上有一支破碎的試管,他好奇之下就采集了破碎試管里的藍色液體。 接著就有許多記者跳出來為蔡博士證明,還有照片為證。照片上,確實是蔡博士跟學生兩個人在碼頭,蹲在地上采集了破碎試管里冒著藍煙的液體。 最后,牛奮在碼頭摔碎試管的視頻被曝出,視頻中,試管破碎,藍色液體濺出,騰起淡藍的煙霧。這一切都清晰可辨,坐實了牛奮就是投放病毒的罪魁禍首。 秦蘭通過網絡新聞,見到了越來越多驚現感染者的報導,全國乃至全世界各地,都相繼出現了感染者。不安與恐慌籠罩了全球。 因為大氣變得稀薄了很多,所以晝夜溫差變得相當大。如今是十月中旬,白天的最高氣溫卻能夠達到四十幾度,到了夜晚,卻只有幾度甚至降至零下。 雪上加霜的是,全球各地陸續發生了大地震,火山噴發等地質災害,就連沉寂了幾百年的死火山都煥發了第二春。 專家表示,這是因為巨量的海水被蟲洞掠奪,海床壓力銳減,引力失衡,導致地殼運動加劇。 半個月后,事態越發的嚴峻,軍隊已經無力鎮壓已經無處不在的行尸走肉,就連軍隊內部都出現了為數眾多的感染者,軍隊幾度差點分崩離析。 后來,海都市也發生了超強地震,網絡信號就此中斷。外面的世界接下來如何了,秦蘭就不得而知了。 秦蘭一度想要出去找自己的爺爺跟弟弟,可合金大門外的收藏室,一直游蕩著上百個怪物,她自認自己對付不了。 她之前透過控制室的監控視頻親眼看到,病毒徹底爆發后,收藏室里躲進來了一百多人。沒過多久,這些人中就出現了感染者,瘋狂的襲擊身邊的人。最終,這一百多人全都成了行尸走肉。 秦蘭說“之前還有網絡的時候,網上就有確鑿的說法,說只要溫度在十度以下,喪尸體內的病毒活躍度就會降到最低,普通喪尸就會行動遲緩。可莊園里有獨立的應急電力設施,外面收藏室里一直都是恒溫的,我一直找不到逃出去的機會。” “原來是這樣,喪尸原來也怕冷。”牛奮恍然大悟。心說怪不得在外面看到的喪尸都踏媽像雕塑一樣動也不動呢!可是,踏媽的二級喪尸怎么就不怕冷呢? 秦蘭接著說“到了二十天前,莊園里來了很多很多逃難的幸存者,他們中有個人對這座莊園很熟悉,那人關掉了收藏室的控溫系統,把里面的喪尸都清理了之后,他就帶領那些人在莊園里安頓下來了。” “你說的那人就是牛威?” “對。” 牛奮道“他們不可能從外面打開那螺栓門的,你怎么不繼續在地下基地里躲著。反正要吃有吃,要喝有喝。” 秦蘭嘆氣道“我就是看他們沒東西吃,還餓死了好幾個人,我過意不去,我就出來了,把地下基地里的食物拿出來分給他們。” “那他們還把你關起來,簡直是一群白眼狼。”牛奮憤然道。 “剛剛不是說過了嗎,那個牛威說我是殺手,很危險。”秦蘭自嘲的說。“其實我知道,咳!咳咳!他是怕我影響他的統領地位。現在他自己控制了地下基地中的物資,大家就只能仰仗他才能活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