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好。” 祁墨想也沒想替薄夜答應了,隨后又問了一句,“不過這樣,唐詩很可能會恨你,你愿意承受嗎?” “承受?” 薄夜抓著手機,露出了一種,心甘情愿赴死的微笑。 因為傷害他的權利是他親手送給唐詩的,所以唐詩盡管揮霍吧,這都是他的供奉,是他給予她的,默認的,能夠扼殺他的機會。 薄夜一字一句,像是堅定到毫不后悔,甚至已經帶上了無所謂的揶揄,輕描淡寫地笑著,“說實話,唐詩討厭我的時候氣鼓鼓的表情還蠻可愛的。” 祁墨無語了,薄夜已經到了一種“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地步,看著唐詩不管什么樣的都是好看的。 生,我要你記住我;死,我也要你記住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