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葉驚棠覺得此時此刻,自己說再多諷刺的話,做再多侮辱她的動作,都已經(jīng)是無用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呢……冒著那么大的風(fēng)險,難道是故意來刺激姜戚的嗎? 不……不是……他過來是想找姜戚好好說話的,可是為什么局面變成了如今這樣? 葉驚棠恍惚了幾秒,終于帶著一種痛苦的語調(diào)說,“姜戚,非要嫁人嗎?” ****** “也不知道葉驚棠這個傻子會不會和姜戚吵起來。”世界的另一端,薄夜坐在病床上,挪動了一顆國際象棋的棋子。 “管人家這么多。”白越坐在他對面,“自己的事兒還沒解決呢。” 薄夜抬頭看著窗外,“誰說的?解決了。就這樣了。” “我聽說唐詩哭鼻子了。”白越故意用無所謂的語氣說到,像是說給薄夜聽的。果不其然看見薄夜眉頭立刻皺起來了,白越一下子樂了,“蘇祁告訴我的,哭得特別難受。薄夜你看看,到最后還要再弄哭人家一次。” “總比以后讓她再為了我哭好。”薄夜不知道說什么來替自己開脫,干脆也不解釋了,“唐詩那么堅強(qiáng),應(yīng)該……沒事的……”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