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薄顏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因為她不管什么反應,在唐惟眼里,都是一種骯臟的代言詞。 于是她只能閉上眼睛逃避著一切。 如果連接受唐惟的憤怒,也是她的錯的話,或許只剩下讓她消失這一條路,能得到唐惟的寬恕了。 薄顏咬著牙,牙齒都已經咯咯作抖了,唐惟見她這副害怕到了極點的樣子,便冷笑出聲,“怕?你也會怕?你半夜做夢的時候,會夢見以前的我們嗎?” 薄顏睜開通紅的眼睛,哽咽著只問出一句話,“我要怎么做,你會……寬恕我?” 這一幅場景,讓唐惟一個恍惚想起了當年的薄夜。 眼帶絕望站在唐詩的面前,近乎卑微地問,“唐詩,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回來?” 如今畫面卻切換成了薄顏和唐惟。 天意嗎? 原來這個世界上,命運從來不肯輕饒誰。 薄顏的話讓唐惟的心臟劇烈震動,配合著她那種受了驚嚇的表情,濕漉漉的眼神,微張的唇,讓唐惟的脈搏開始加速跳動。 此時此刻,這樣手無縛雞之力卻又無比柔弱的薄顏,在他眼里,似乎輕輕松松,就可以將她捏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