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顏看著榮楚說話都已經(jīng)支離破碎了,下一秒背后又是被人狠狠一拳,他悶哼一下,臉色更加蒼白——榮南這都下得了手!她驚呼著,“榮楚!” 唐惟眉毛皺在一起,“這么多人在場,你想鬧事情嗎?” “不是我想,是你們要鬧,我奉陪。” 那一刻,榮南冷笑,“攔著我去找陸依婷,唐惟,你被你爹媽保護得太好了吧,太會做夢了吧?” 唐惟狠狠一震,看著榮楚被人拖走,隨后榮南帶著一群身高威猛表情又兇神惡煞的保鏢沖他們走來,那快跑兩個字像是在告訴蘇顏趕緊遠離危險,也是他作為一個男人托付給唐惟的意志,然而還來不及說什么,就有身影閃到了唐惟面前。 唐惟看著蘇顏,他不敢相信——那雙灰綠色的眼睛,此時此刻像是在燃燒著一樣。 “活著的時候她等你無數(shù)個日夜,你不去看她。 如今死了,倒是裝作很深情,搞得好像任何攔著你的人都要付出代價,怎么,你愛上她了?” 蘇顏站在那里,面對著榮南和他一群打手保鏢,她的身后只有唐惟。 ——那足夠了,又何須千軍萬馬。 愛? 愛這個字,對于榮南來說,到底還有意義嗎? “看起來好像一怒為紅顏似的……”蘇顏笑了,她笑起來漂亮又乖戾,那雙眼睛像是在發(fā)著光似的,“只不過是在想在陸依婷死后給自己掙回一點面子罷了,深情的人設就這么吸引你嗎? 榮南,你看起來真可憐。” 你看起來真可憐。 榮南從來沒被人這樣挑釁過,邊上的保鏢們都能察覺到榮南的怒氣,他走上前,身后的保鏢也壓上來,他瞇眼笑,對著蘇顏說,“你膽子挺大的,倒是和小時后畏畏縮縮軟弱無能的樣子截然不同。” 他最會的就是戳人痛處了。 豈料蘇顏坦然道,“是啊,我畏畏縮縮軟弱無能的樣子像不像陸依婷沒死的時候面對你的樣子呀? 你現(xiàn)在覺得我多可笑,就是在侮辱她當年對你的愛有多可笑,盡管繼續(xù)攻擊我,陸依婷不會因為你這樣做感覺到一丁點安慰的。” “閉嘴!” “閉嘴的是你!” 話音未落,遠處飛奔而來一個身影,蘇顏有些愣住了,連同唐惟都有些吃驚。 來的是個貴婦人,不同于唐詩的高貴清冷,姜戚的大氣華麗,她又囂張又目中無人,像是從小就沒低過頭似的,瞧著唐惟和蘇顏被一堆人圍住,貴婦人長手長腳愣是將這群人統(tǒng)統(tǒng)扒拉開了。 一邊扒拉一邊還說著,“怎么著怎么著,還動手欺負起女人和小輩來了? 真不要臉啊!” 榮南愣住了,這個女人看起來只比他小幾歲的樣子,為什么過去他沒什么印象……? 直到聽見她口中那句:“侄女婿!你媽聽說你今天領著我侄女過來參加葬禮,怕你被人欺負,喊我?guī)е≡铝练挤及⒁踢^來一起幫忙!” 是啊!薄夜唐詩蘇祁等人和榮南有直接聯(lián)系,上一輩的事情斷了,不好再出面,否則像是打破了一切平衡似的——但是她蘇菲菲可不是當時的當事人!她最適合出面過來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