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站在浴缸邊上,唐惟看著就這么一點不尷尬地坐在浴缸中央的蘇顏,慢慢彎下腰來,伸出手去。 干凈的襯衫沾了水,在他胸口貼住了,可是唐惟并沒有去管自己名貴的手工襯衫濕了沒,只是伸手去摸蘇顏的臉。 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就那么想懲罰我嗎?” “是啊,想得快要瘋掉了。” 蘇顏并沒有反抗唐惟的觸碰,或者說,可能現在的這個她,不會反抗任何人,她只會任憑所有的罪惡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地發生——如果那些窮兇極惡需要一個發泄的容器,那么她便來擔當這個容器,一聲不吭又承受一切,才更有資格和底氣,在翻盤的時候,占據高地來令別人良心作痛。 “你對我的懲罰已經夠了。” 唐惟頓了頓,“在你記錯我的這段時間里,我感覺活著都沒有什么意思。” 這話倒是比什么結婚聽起來順耳多了。 “多說點,我愛聽。” 蘇顏的手在水里上下起伏,帶起嘩啦啦的水聲,“告訴我你有多難受,或許我就心情好了。” 聽聽這個小女人嘴巴里現在這些大逆不道的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