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溫明珠睜著眼睛,倏地笑了,她將溫禮止另一只手捏住了,拽著他的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肚子上,緊跟著,女人咧著嘴笑出聲來,高喊道,“你瞧啊!這里不是已經(jīng)死過一條命了嗎!” 溫禮止的手狠狠哆嗦了一下,竟然差點掐不住!“夠了!” 背后的薄夜暴發(fā)出一聲怒喊,隨后從溫禮止的身后將他狠狠從溫明珠的病床邊拖了一把,將溫禮止整個人扯開,緊跟著用力頂在了一邊,“溫禮止,你別逼我揍你。” 薄夜說話的時候帶著低沉的怒意,那雙眼睛直視著溫禮止的臉,“看不出溫明珠有多痛苦嗎?” 溫禮止喉間一緊,可是他很快便咬著牙說,“薄夜,是你別逼著我連你一起對付。” “你不像個男人。” 薄夜用力攥著他的衣領(lǐng),“你不知道孩子代表著什么,不知道一條新生命有多珍貴,也沒有把溫明珠當人看——”薄夜過來人,才會最懂孩子的意義吧。 就像唐詩給他們的孩子取名為“唐惟”,那豎心旁的“惟”字,是孤注一擲,是希望。 就像他看見年幼時薄顏眼里對唐詩的維護和對安謐的害怕,才會知道孩子是最純潔又最無辜的。 唐惟和蘇顏受過苦,他才能夠理解孩子們也是不容易的。 如今溫明珠的孩子沒了,唐詩和薄夜都是替她委屈的,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人。” 然而聽見薄夜這么說,溫禮止的眸子里忽然間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涌了上來。 他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氣似的,低聲說,“可是當年不也死了一個人嗎? 那個人……就像她的孩子一樣,也回不來了。” 回不來了。 溫明珠坐在床上,肩膀猛地顫抖了起來。 “你拿我的孩子……給她做陪葬……”溫明珠又哭又笑,像是瘋了一樣,“好啊!好啊!這是報應(yīng)!這是報應(yīng)!” “拿走啊!你連我的命一起拿走吧!” 溫明珠拿起病床邊上的東西,狠狠朝著溫禮止砸過去,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被沖垮了,她說,“你要我背負著罪孽過活,你要我血債血償!我告訴你溫禮止,我后悔得不行,當年死得怎么不是我,這活著的機會還不如讓給她來!我可不想活!” 我可不想活!她自知罪孽深重,不如……背負著罪孽一起離開人世。 她再也不會喊他哥哥了。 就像當年的那個女孩子,豪門千金,任性自負,也從未喊過他哥哥一樣。 溫禮止背靠在墻上,吸入喉嚨的是刺骨的冷空氣,他紅著眼睛,說,“這個名字是我給你的,溫明珠,你必須付出代價。” “你不解氣,我多懷幾次,多給你打幾次,全當給她賠罪了,你看怎么樣?” 溫明珠笑得眼淚直落,隔了一會她眼神放空,“等你玩夠了,從此以后我就只叫明珠,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溫禮止還想說什么,被薄夜怒氣沖沖抓出來了病房,隨后薄夜用力一摔門,將溫禮止按住,“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當年綁架,溫明珠替她死了。” 溫禮止抬頭看著薄夜,“那個吃軟飯的上門女婿,就是現(xiàn)在的她的爹,策劃了一起綁架案,想要讓自己的女兒鳩占鵲巢,于是那一天,我失去了我九歲的妹妹。” 仇恨的種子從此種下。 當年溫禮止的母親是赫赫有名的女強人,父親反而是個賢內(nèi)助,甚至連孩子都是隨母親姓的,不過溫禮止的父親并不窩囊,甚至是高材生,且收入不菲,只是自愿為愛犧牲,心疼妻子懷孕生子不易,辭職了以后自己做家庭主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