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葉驚棠和溫禮止擱那嗷嗷拍照,恨不得把他丟人的樣子全都記錄下來,方便以后拌嘴吵架了丟出去絕殺薄夜。 唐詩沖著薄夜伸出手,“怎么還不上臺,不會要我娶你吧,薄先生?” 薄先生。 短短三個字將他拉回了當年和唐詩的愛恨情仇里,那時候唐詩最喜歡用簡短迅速的口氣喊他薄先生,帶著輕嘲和戲謔,兩個人勢均力敵搏斗至今,終于,是愛情占了上風。 薄夜腿都軟了,就沒有見過唐詩如此圣光全開的時候,他對著唐詩,露出了如同信徒一般虔誠的眼神說,“你要娶我,也……也不是不行……”邊上唐奕推了推眼鏡,高深莫測地說,“入贅我們唐家可不是簡單事兒啊薄少。” 薄夜走上臺,感覺自己才是需要人扶的那個,后邊蘇祁白越正在車上樂呵呵地看戲,倒是江凌從主桌站起來,往外走到了車邊,靠著車窗,他看了一眼頭戴花冠的白越,一頭白發被人盤了起來,襯得他臉愈發瘦削,白越懶洋洋趴在駕駛座上,看見江凌靠近,伸手從他手中把旺仔搶了過來。 江凌失笑,“你怎么跟著一塊鬧騰呢。” “想看薄夜出丑。” 白越笑著摘下了花冠,滿頭銀絲便如同瀑布傾斜而下,夕陽下被鍍上一層淺金色,熠熠生輝,他理了理頭發,說道,“你不想看?” 江凌玩弄著白越放下來的頭發,“說實話,很想。” 全天下誰不想看堂堂薄夜出丑? 敢這么鬧的也就他們了。 江凌夸贊道,“你穿婚紗真好看。” 白越的臉上掠過去一片紅暈,“你什么意思,把我當女人?” 說完將裙擺一掀,白越說,“老子穿的平底跑鞋,沒穿高跟鞋!” 江凌笑得俯身在敞篷跑車上,白越小心眼地將他拽起來,“干嘛,是不是得承認我長得比你好看了?” 還是一如既往地那么愛嫉妒,江凌說,“跟我比還是差點吧。” 白越提著裙擺想一腳踹過去,“離我遠點,我不和長得丑的一起玩!” 這邊他們鬧騰,那邊薄夜已經和唐詩牽上了手,還是唐奕抓著唐詩的手放在薄夜手里的,他說,“我就這么一個妹妹,當年豁出命去保護……薄夜,如今交給你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