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說完這話之后,葉驚棠自己都察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可是潑出去的水沒辦法收回來,大家表情的變化他也都看在眼里,沒辦法裝作沒事人。 姜秘書,姜秘書……那是過去葉驚棠陰陽怪氣起來的時候,最喜歡稱呼姜戚的方式。 她性感又下賤,在他身邊匍匐如同一條艷麗的蛇,忠誠,冰冷,為了葉驚棠的命令,無所不用其極。 旁人偶爾也會用艷羨的眼神去看著葉驚棠身邊這個女人,那個時候,掌握著姜戚命脈的葉驚棠,便會好心情地勾起唇來,招招手,呼喚一聲姜秘書。 姜戚便會踩著高跟鞋伏到他身邊,恭恭敬敬喚一聲,葉總,有事您吩咐。 那是他們的過去,是葉驚棠閉上眼睛就會浮現(xiàn)的情景。 或許就是因為太把過去當(dāng)做活命的藥,現(xiàn)在才會毫無防備地喊出這個名字。 大家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來打破這個尷尬,姜戚和葉驚棠的過去他們早就知道,現(xiàn)在插嘴只會讓場面更難看。 可是想不到的是,先說話的居然是韓讓。 他笑著說,“葉總是不是今天看見薄夜唐詩結(jié)婚有些激動,喝了點小酒?” 姜戚一愣,從未想過,葉驚棠和她當(dāng)眾失態(tài),最先站出來的竟然是韓讓。 韓讓給足了葉驚棠和姜戚臺階下,甚至主動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不讓大家顧忌他的情緒。 這話一出,祁墨也是個人精,立刻順著往下說,“我就說了,葉驚棠你不能喝就去坐小孩桌。” 葉驚棠回過神來,“我……我怎么不能喝了。” 當(dāng)年陪薄夜喝酒喝出來的酒量,怎么也能夠單挑他們一圈人吧? 他現(xiàn)在還能喝一打養(yǎng)樂多呢。 洛凡說,“真喝不下去狗那桌。” 葉驚棠做投降狀,“我認(rèn)錯,好吧,怪我,是我說錯話了,姜戚,你別往心里去。” 比起韓讓站出來解圍,更令眾人吃驚的是,葉驚棠居然就這樣……認(rèn)錯了。 白越跟江凌并肩站立,張著嘴巴,白越捏了捏江凌,“我沒聽錯吧? 這葉驚棠真喝多了,居然認(rèn)錯了。” 江凌扭頭去看夕陽,這會兒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他辨認(rèn)了一下,“太陽也沒從西邊起來啊。” 葉驚棠嘆了口氣,“別戳我心窩子了行不行,我真錯了,姜戚,你別生氣,我喊你喊得不對,以后不會了。” 以后不會了。 誰知道這幾個字說出來的時候,葉驚棠有多撕心裂肺呢? 姜戚的一切,都已經(jīng)和他沒有關(guān)系了,所以“以后不會了”代表著,葉驚棠認(rèn)命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