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傅仲禮側目看了眼身側的人。 一身沉黑,腳上還趿拉著拖鞋,可是下手招招致命。 狠辣暴戾。 他們之前因為高利貸欠債,在醫院見過一次,看著就是個表情稀缺,沉默寡言的人,上次他也曾動手,只是傅仲禮沒親眼看到罷了。 哪曾想會有如此乖張殘暴一面。 這喬艾蕓如果真的和他在一起…… 他就是宋風晚的繼父。 不知他對宋風晚如何,若是也這般強勢護短,這以后誰想娶她,怕是難了。 ** 因為傅仲禮早先已經報警,警察過來,將孫振帶走的同時,也讓傅仲禮夫婦回去協助調查。 倒是嚴望川,幾個民警看了他一眼。 “嚴先生,您可以先回醫院,我們待會兒會過去找您再做份筆錄。”考慮他此此刻的實際情況,民警商量一下,決定先不帶他去局里。 “謝謝。”嚴望川駕車離開,直奔醫院。 其實這件事很簡單,當時目擊事故的路人很多,而且學校周圍都是監控,孫振下車逃跑,不僅有人佐證,就連視頻畫面都拍得一清二楚。 他當時橫中直撞,本就涉嫌危害公共安全,撞上喬艾蕓,顯然不是無意之舉,不過辦案流程還是要走的。 “幸虧來的早,要是遲些,這孫振怕是要被那位閻王給打死了。” “閻王?” “那位嚴先生唄,一臉肅殺,而且每次我們出警,只要看到他,必見血,給他做筆錄太難。” “媽的,有我難嘛,我剛才去醫院給那位送受害人進醫院的人做筆錄,臥槽,惜字如金,還冷冰冰看著我,嚇唬誰啊。” “哈哈,那個人是真可怕,我覺得給他做筆錄和那位嚴先生有的一拼,太特么難了。” …… 嚴望川趕到醫院的時候,喬艾蕓手術已經結束,被送入了病房。 他試圖找人詢問,可是每天手術的人那么多,護士壓根記不清誰在哪間病房,他這才想起方才要了千江號碼,急忙打電話給他。 急診室里很亂,這段時間春寒極盛,許多發燒的病人,偶爾也能看到幾個頭破血流,痛苦呻吟的,他瞇著眼,像是沒頭蒼蠅…… 他想見她,立刻馬上。 “嚴先生,我們在住院部,骨科……”千江說完地址,嚴望川一路狂奔至住院部。 推門進去的時候,喬艾蕓正躺在床上打點滴,一條腿被架起來,額角還貼著紗布,嘴唇發白,偏頭看他,憔悴狼狽。 “你去哪兒了?”喬艾蕓此刻還不知道肇事人是誰,還單純的以為是普通車禍。 嚴望川嘴笨,不知該如何解釋,坐在床頭,沒作聲。 “喬艾蕓的家屬出來一下。”護士見有人進來,輕輕敲了下門。 嚴望川走出去,她便領著他去了醫生辦公室,“……醫藥費,方才有位先生已經墊付了一部分,還有一些手續問題,需要家屬辦理簽字,關于她的病情,醫生會和您詳細聊的。” “謝謝。”嚴望川想到千江提起她腹部出血,根本無法鎮定,見到她的主治醫師,手心都竄出了一絲熱汗。 “您是喬艾蕓的……”醫生翻出喬艾蕓的就醫記錄。 嚴望川斟酌用字,“愛人。” 醫生是個中年男人,看他嘴唇干澀,拿著一次性紙杯,給他接了杯水,“你別太緊張,先喝點水,這次車禍,造成了她小腿輕微骨裂,我們已經為她打了石膏,還有……” 醫生將她所有病情都一一分析給嚴望川聽。 說到最后,才溫吞開口,“被送進來的時候,她腹部有出血現象……” 嚴望川手中攥著紙杯,細微收緊,溫熱的水落了一手。 ------題外話------ 其實幫助娘家人是人之常情,只是二嫂幫了一群只知道吸血的白眼狼,嘖—— 師兄怕是要被嚇死了,吼吼~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