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是喬老的真跡吧。” “絕壁是啊,喬老的話風格太獨特,那么多人模仿他,一看就特么是假的,這肯定是真的,這是他獨有的風格。” “這些應該是從未面世的真跡吧,我怎么覺得在哪兒見過啊。” “前面那副畫和高雪獲獎的那個相識度超級高,我靠,這特么絕了。” “還說什么最年輕的金獎獲得者,這挪用的喬老畫作啊,還敢踩喬家,這得多不要臉啊。” …… 高雪更是渾身僵硬的走不動路,沒人比她看到這些畫更震驚。 因為這些畫從未公開,自然無人見過,若不然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抄襲喬老的畫啊。 宋風晚模仿的是自己外公的?喬老還有這么多沒公開的設計畫作? 業內很多人都說,喬老手臂抬不動之后,就沒什么作品問世,是才盡了。 “怎么?大家是不是覺得這些畫好像在哪兒見過?”喬望北輕笑,“因為這些全部都被某個無恥狂徒盜用,甚至冠以自己之名。” “你不是說晚晚是模仿抄襲了誰?” “晚晚從拿筆開始,一直都是父親親自啟蒙督導,她的筆觸自然與父親很接近,父親還特意為了她專門繪制了一本啟蒙繪圖冊,你說她學的誰?” 喬望北步步緊逼,那冷冽懾人的氣勢撲面而來,嚇得高雪連連后退。 “我知道大家可能會質疑這些畫作的真實性,這其中絕大部分,都不在我們家,父親臨終之前絕大部分畫作都捐給了吳蘇或者國家博物館,只是館內珍藏并未對外展出。” “博物館工作人員為了能讓我們聊以慰藉,特意將每幅畫都拍了照,制作成冊贈與我們。” “致謝信家中至今珍藏,大家若是不信,可以致電咨詢,許多都是已被珍藏的畫作。” “其中不少圖是父親臨摹給晚晚,讓她啟蒙習作的,只是沒想到會被有心人利用,居然惹出如此風波。” “就連喬家與玉堂春都被牽連進去,我們家用父親設計繪制玉石有什么問題?怎么就變成我們抄襲了?” 喬望北說話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而且字句清楚,條理分明,最主要的是,這些畫都是館藏之作,只是為對外公開而已,這些全部都是有證可查的。 這種東西可不是能憑空捏造的,也不可能臨時造假。 宋風晚笑道,“高老師一直抓著我退賽的事情不放,那我就直接說了,我年紀尚小,在設計繪圖上談不上有什么天資。” “都是外公啟蒙的早,但是后面我入學,這些東西就被扔了,這兩年才重新拾起畫筆,我模仿的都是外公的畫。” “學校設計比賽,我創作的圖,雖然是我獨立完成,但也可見外公的影子,我覺得不是我個人創作,所以臨時退賽了。” 眾人面面相覷,這理由很合理啊,搞設計創作的,都很注重個人特色。 “我只是沒想到,這個事情居然會成為別人抓著不放的把柄,我尚且不敢拿著這些圖招搖顯擺,卻有人可以無恥到拿抄襲的圖去參賽。” “甚至于到了這個地步,還想拖我下水!” “為人處世做到這個地步,卑鄙無恥到了極點!” 此刻臺下又傳來一聲低笑。 “最無恥的是,拿著別人的創作設計,去注冊了專利,這人臉皮得有多厚,得有多心虛,多么急不可耐……” “才會這般下作!” “簡直是業內之恥,玷污了我師父的一世清譽。” 高雪猝然看著臺下,她此刻本就風雨交織,憑空又是一道霹靂,用五雷轟頂來形容也不為過。 “Joe、大師——”有個主辦方的人員驚呼出聲。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