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有一次傅沉回老宅,傅心漢還在外面浪蕩沒回來,他出門尋找時,就看到傅心漢正和某只小母狗在“調(diào)情”。 傅沉喊它,它一開始還不樂意,呵斥回家之后,傅沉冷不丁冒了一句。 “傅心漢是不是到情期了……” 傅老蹙眉,“十幾個月的時候,就開始情了。” “我覺得它最近不大聽話,據(jù)說狗狗到了情期,很容易性情大變。”傅沉慢條斯理摩挲著手中的佛珠,生躲著趴在角落啃球的傅心漢。 “有嗎?”傅老失笑。 “要不給它弄個絕育手術?” 傅心漢狗眼睜得渾圓,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主人,頓時覺得狗生一片灰暗。 而幾天后,傅沉真的帶它去了寵物醫(yī)院,它賴在地上,死都不肯進去,最后還是被十方強行抱了進去。 它絕望地躺在桌子上: 我的狗生完蛋了,我再也不是一只完整的狗子了。 “傅先生,傅心漢今天好像情緒不太對啊,好像比之前瘦了點。”獸醫(yī)和傅沉也蠻熟的,笑著詢問。 “是嗎?” “今天帶它過來,是……” “洗個澡,順便修一下毛。” 傅心漢蹭得從桌上跳起來,沖著傅沉不停搖尾巴,笑得齜牙咧嘴。 十方站在邊上都要笑抽了,自從傅沉說要給它做絕育手術,某只狗子就開始絕食抗議,差點抑郁了。 您自己心情不好,也不用這么折騰狗子吧,太可憐了,都被你嚇的要離家出走了。 ** 宋風晚接到傅沉電話說抵達南江時,已是臘月小年。 傅沉之前從未說過要來,所以她也是神色匆忙洗頭換衣服就往外跑。 “媽,我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你去哪兒啊?晚上和誰一起啊?”宋風晚在南江,處得不錯的就是嚴知樂,不過她最近忙著加班,也很少過來。 她做賊心虛,生怕喬艾蕓繼續(xù)盤問,低著眉眼說了句,“我朋友來南江玩,想和我見一面。” “可以啊,別玩得太晚。”喬艾蕓沒多懷疑就信了,“今天小年啊,晚上要不要把你朋友帶回家吃飯?” “不用了,他們?nèi)颂啵悬c麻煩,你和奶奶、嚴叔說一聲,我先走了……” 宋風晚做了公車,直接到了機場,航班誤點,她等了十多分鐘,才瞧見傅沉的身影。 傅沉只拿了個行李包,臂彎處搭著羽絨服,里面還是長袖長褲,戴著無框眼鏡,走路很急,衣角生風般,微微鼓動著。 “三哥——”宋風晚沖他招手,小跑過去,撞了滿懷。 撞得他心都麻了。 機場這種情侶重逢的事情太多,擁抱親吻很正常,大家神色匆匆,并未多留意兩人。 兩人摟抱了半分鐘,宋風晚才依依不舍的松開手,“你身上好熱,臉也紅,是不是……” 她是想說,南江太熱了。 可是傅沉卻啞著嗓子,靠在她耳邊: “想你想得了燒……” 宋風晚臉燒紅,這人實在太撩,抵抗不了,招架不住。 ------題外話------ 新的一周開始啦,大家別忘了留言打卡投票票呀~ 么么噠(* ̄3)(ε ̄*) ** 哈哈,晚晚放假,三爺你去嚇唬狗子太不厚道了。 傅心漢:我差點就不是一只完整的狗子了,嗷嗷—— 三爺:繼續(xù)和小母狗玩^_^ 傅心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