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眸子極深,尤其是此時背對著光,瞳仁幽澀,看得她心頭一顫,不過她還是強忍著心頭的忐忑激蕩,與他頷首示意。 蔣端硯淡淡移開眼,就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一般。 宋風晚出來的時候,臉色還有點白。 晚晚,你沒事吧?負責組織的很多都和她一個社團,彼此很熟。 最近貪涼,有點不舒服。宋風晚拿著紙巾,掩著嘴。 我去給你弄點水。傅沉揉了揉她的頭發。 這邊都是她的同學,也出不了什么事,傅沉這才轉身去買礦泉水。 結束后,去看個醫生吧。聶汐倒是一臉關切。 嗯。 宋風晚應了聲。 此時恰好輪到聶汐上臺發言,后面則是頒獎環節,領獎的同學依次在后面排隊站好,宋風晚是一等,在最后面。 聶汐是從另一側下去的,等她繞了一圈回到宋風晚所在位置上,頒獎儀式已經進行到后半段。 聶小姐,這邊有同學領著她往觀眾席走。 她路過宋風晚身邊時,笑著打了招呼,而她的輪椅此時卻碾壓到了舞臺的幕布,幕布一角卷入輪子中,似乎是線頭一類的,卻直接將上方固定的一個環扣猝然崩落。 蔣端硯此時離得比較近,看到幕布卷入輪子里,略微蹙眉。 聶小姐他剛想上去阻止她繼續前進。 聶汐也感覺到了行進艱難,還以為是地面原因,因為這邊都鋪著紅毯,她好似是無意識的。 猝然用力,內側幕布,忽然直接從上面被撕扯下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宛若一片巨大的黑幕,直接籠罩下來。 宋風晚站的位置,恰好是幕布中央,只感覺到一大片東西鋪天蓋地襲來,有種毀天滅地的窒息感向她襲來。 這些東西,年久失修,加上不常清洗,這一番抖落,灰塵都迷了人的眼。 宋風晚想跑,可是這地方過于閉仄,她無路可遁 要不要這么倒霉! 事情發生,只有短短一瞬,外面的觀眾還在為獲獎同學歡呼喝彩,絲毫不知后臺發生的事情。 眾人回過神,才驚覺,除卻宋風晚,幾乎所有人都從幕布里鉆了出來。 我的天——眾人七手八腳的把幕布扯開。 聶汐的位置在邊緣,幕布擦著她的衣角過去的。 她偏頭打量著幕布中間隆起的一塊,抬手拍了拍衣服上粘上的一點灰塵,伸手將卷入輪椅內的線條給盡數扯落。 動作麻利到帶著些許狠勁兒。 這種幕布遮光不透氣,還遍布灰塵,這一壓,不是被嚇得半死,渾身也得臟兮兮,根本無法上臺。 她還真見不得宋風晚那邊高高在上的模樣。 就在她抬手撣灰的時候,只瞧見幕布中間的弧度隆起,很快有人從邊緣走了出來。 怎么樣?您沒事吧?說話的居然是蔣端硯! 他抬手扯了披在宋風晚頭上的外套,上面一抖,都是灰塵,而被他護住的宋風晚,分毫未損。 沒事,謝謝。宋風晚方才真是被嚇得夠嗆,因為那東西鋪天蓋地,高壓襲來,讓人無處可躲。 得虧蔣端硯動作快。 直接拿著外套套在她的頭上,借著身高優勢,幾乎將她護在了身下。 他倒是非常紳士,饒是這般時候,也只是撫著她的肘部,幫她撐著身子,半點讓人不舒服的舉動都沒有。 應該的。蔣端硯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下意識扭頭去找聶汐,卻發現之前她所在的位置,已經空無一人 他捏緊外套,眸色極沉。 其實幕布不重,但是落了不少灰,這么砸下來,宋風晚還是孕婦,就算身體吃得消,怕也要嚇得半死。 蔣端硯是知情人,自然會第一時間護著她。 一群同學七手八腳將幕布扯開,詢問宋風晚的情況,傅沉回來的時候,恰好看到蔣端硯一身灰的往外走。 出什么事了?可能是直覺。 剛才舞臺的幕布掉下來了,不過宋小姐沒事。蔣端硯只是覺著這東西掉得巧合,心底有些猜想,尚未證實,就沒和傅沉說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