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風晚提議請南江那位中醫(yī)來給許老看病,京寒川和許鳶飛上了心。 聯(lián)系了許老的主治醫(yī)生,商議之后,又聯(lián)系了京城不少中醫(yī),許多人都很推崇南江那位老先生。 幾番商量之下,還是決定去南江親自請那位老先生過來,當時已經(jīng)與嚴家聯(lián)系好,讓他們先和老先生商議,等他們過去再行決定。 許正風本打算親自過去,因為那位老先生也近八十,長途跋涉,實屬不易。 只是許老身體反復,實在走不開,最后是京寒川與許鳶飛兩人同行。 負責接待他們是嚴望川,兩人也住到了嚴家。 小嚴先森打小就非常喜歡京寒川,沒理由的,見著他就要抱抱,就連睡覺都黏糊著。 人家是兩口子一起來的,肯定要睡一起,你一混小子跟過去摻和什么。 弄得嚴望川很是尷尬。 不過后來的事情也多虧了小嚴先森,那位中醫(yī)老先生很喜歡他,瞧著是他跟著過來的,臉色都和順幾分。 “……許老的病癥我大體是清楚的,其實他的年紀擺在那兒了,我能做得有限,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老先生姓范,說話也很直接。 他是醫(yī)生,不是神仙,沒有回天的本事。 “我知道。”許鳶飛心底是清楚的。 “不過他的身體確實不宜再做手術,就算用了虎狼之藥,暫時緩解了,只怕也撐不了太久,虧損厲害。” 范先生看著他們拿來的所有病例報告,光是腿部的手術就做了五六次。 以前醫(yī)療水平有限,初次手術就存在諸多瑕疵,后來都是修復性的居多。 “……范老,那您能跟我過去一趟嗎?”許鳶飛此時心情已經(jīng)很急切了。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根本無法治療。 “范爺爺,去嘛去嘛,我也想去……”小嚴先森有些想媽媽了,嘴上不說,一聽說他們是要去京城的,就迫不及待搖著老先生的胳膊。 范老被他晃得沒了法子,只得點頭同意。 時間就定在第二天上午,京家有私人飛機,時間上無須憂慮。 許鳶飛得了準確答復,通知家人后,就給宋風晚撥了個電話。 “……那很好啊,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上午吧,到時候我爸也會把爺爺接到嶺南。” “你別擔心,范老醫(yī)術很好的。” …… 兩人聊了幾句后,宋風晚得知這個消息,便下樓告訴傅沉。 本以為他在小書房,結(jié)果書房開著窗,幾張宣紙用鎮(zhèn)尺壓著,放在窗邊晾干,褐紅色的筆跡已經(jīng)完全干涸,被風吹得微微作響,幾片枯葉也被吹了進來。 涼風起,秋葉黃。 霧藍色的天,灰蒙蒼涼,伴著秋風,莫名有股蕭條凄涼感。 枝蔓都被風吹得婆娑作響,宋風晚將窗戶關上,順手把傅沉晾著的宣紙依次收好。 伴隨著外面的一陣腳步聲,宋風晚抬頭的時候,傅沉已經(jīng)回來了,看他的模樣,估摸著是出去遛狗了。 “我來吧。”他順手從宋風晚手中接過宣紙,“外面要變天了。” “嗯,有雨?”宋風晚看了眼手機,“幸虧明天沒課。” “說是今晚有驟雨,冷空氣下來了。”傅沉將抄錄好的佛經(jīng)安置在一側(cè),才順手將地上幾片枯葉撿起。 “六爺那邊已經(jīng)搞定了,明天會帶范老到京城。” “那很好。” “嚴叔和小遲也會過來。” 傅沉一聽說嚴家父子來了,神色無常,卻把手中的一點枯枝殘葉給碾碎了。 這兩人…… 一冷一熱,真能讓你體會到什么叫做冰火兩重天。 不過喬艾蕓在這里待了這么久,他也該過來了。 入夜之后,原本一切都風平浪靜,傅沉今晚并未加班,因為明天范老過來,還預約了給宋風晚看一下身子,他得陪著。 半夜時分,手機震動聲,將傅沉驚醒。 他蹙著眉,伸手去摸手機,看到是老宅的電話,當即整個人都清醒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