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由許家主辦,許如海牽頭的慈善齋宴在一場寒潮后開始了。 寒流來襲,冷風過境,萬物都呈現衰敗之色,只有許家懸紅結彩,一片喜色,與這冷寂的大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家從未如此大肆操辦過盛會,京圈的人,十有都沒來過許家,就連段林白都是去年過年期間初入過許家。 過于神秘低調。 而這場晚宴還是在許家大宅舉行,但凡是收到邀約請柬的,無一不是盛裝出席。 今日能受邀的都是各界的翹楚,名流富賈,似乎只要能被邀請,就是對其身份的一種肯定。 不過許家安保嚴格,會認真核對邀請函姓名身份,就算你花錢買了一張邀請函,也是進不去的。 大家心底都有數,這場晚宴名為搞慈善,其實就是許如海宣誓主權回歸的盛宴。 在許家舉行,這已經是以主人家自居了。 許爺就算把持著宗族,可實際掌權人是誰,怕還不好說。 許如海分明就是借著這個機會想要duo an吧,這場晚宴若是順利落寞,就算他不是許老首肯的繼承人,可掌權人的地位怕也無法撼動。 所有人心底都有數,對這場晚宴心底也抱著幾分期許。 不知道許爺會忍氣吞聲,默默忍了,還是會實時反擊,與他分庭抗禮。 晚宴在許家后面的大廳內舉行,這邊原本是族里開會用的,地方寬敞,足以容納百余人,此時已是流光溢彩,香檳美酒,華衣美服,不可勝收。 此時的二樓,許鳶飛正任由著化妝師幫自己進行最后的妝發整理。 “小姐,京家人到了。” “好。”許鳶飛自己攏了下頭發,剛準備出門,許堯就沖了進來,差點撞著他。 “你風風火火的干嘛!” “姐,許東找到了!”許堯滿臉興奮,整個人都透著別樣的神采,“果然還是大伯給力。” “聽說人都跑到南邊了,又被抓了回來,他自己也說了,這件事和你沒關系,是他自作主張。” “待會兒等段林白那個混蛋來了,咱們就拉著許東和他對峙。” “我非要讓他當面給我們道歉不可。” 許堯跑得有些急了,滿面通紅,“姐,你怎么一點都不興奮?難道你不高興?” 許鳶飛只是笑著,“不是,現在外面那么多人,你說話做事得注意點分寸,不要做什么都風風火火,急急燥燥,被人看到不好。” 她伸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待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你都要記住,站在我身后。” “站在你身后干嘛,我可以保護你,我就不信了,在我們家的地盤上,段林白他們還能翻了天?”許堯冷哼著。 他此時只要想起段林白和蔣二少當時囂張跋扈,厲聲指責他們的模樣,心頭就一陣惱火,這口氣憋了這么多天,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 這次一定要當眾狠狠抽他們的臉。 “反正無論出什么事,你一定要站在我這邊,相信我。” “這是肯定的啊。” 其實他們姐弟從小打到大,不過自從小時候,京寒川那一轉頭砸過來,許鳶飛幫他擋了一下,許堯對這個姐姐就是百分百信任的。 “你們怎么還不下去?客人都到了。”此時上樓的是許舜欽。 修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稱體精良,氣質冷峻,目下無塵,饒是不言不語,也是隱隱透著股犀利。 總是讓人無法逼視。 “馬上下去。”許鳶飛幫許堯調整了一下領帶,“走吧,下樓。” 當他們到大廳的時候,正好碰見剛準備進入內場的京家人。 盛愛頤有段日子沒看到許鳶飛了,這讓她非常郁悶。 她恨不能敲死京寒川這混賬東西。 和朋友鬧掰就算了,怎么連自己妻子都冷落了,難不成真的打算孤家寡人過一輩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