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諸位抱歉,我們還有事,先走了?!苯?jīng)紀人忙不迭推著輪椅,就要帶她離開。 這里的人,她可一個都惹不起。 轉過身的時候,聶汐和經(jīng)紀人都同時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無事了。 聶汐以為這件事算是抹過去,心底緊繃的弦稍微松弛,雙手緊緊揪著覆蓋在膝蓋上的薄毯,稍微松了下手,就聽到身后傳來傅沉的聲音。 “我妻子接受了你們的道歉,不代表我也接受了?!? “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嘣——”一聲。 聶汐腦子的弦瞬間崩斷,莫名的驚懼,讓她臉上剛恢復的一點血色迅速褪盡。 “三爺?”經(jīng)紀人扭頭看了眼傅沉,都道過歉了,這位爺又想干嘛啊。 “我有幾句話想問她?!备党林毖?。 也是絲毫不客氣了,抬了下手。 意思就是把她的輪椅轉過來。 經(jīng)紀人此時也察覺到了,傅沉似乎故意找茬,就是打了宋風晚一下,需要這么咄咄逼人?未免太霸道了吧。 可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你還是過錯方,沒辦法。 聶汐再度面對傅沉的時候,他正拉著宋風晚的手,不停摩挲著無名指上的那枚粉色鉆戒。 “三爺,您還有事?” 聶汐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方才的確是我太無禮,我向您妻子道歉?!? 所有人都在等傅沉開口,因為原本就是小事,傅沉卻咬著不放,的確有點欺負人。 不過傅沉只是扯了下嘴角,“我想說的不是這件事?!? “我相信聶小姐應該還記得,在上回許氏開業(yè)晚宴,你是參加的,并且……” “在晚晚摔下樓的時候,你就在二樓吧?!? 怕什么來什么…… 聶汐饒是心底清楚,就連警察都找不出證據(jù),傅沉估計也拿自己沒辦法,只是沒想到他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拋出這個問題。 她當時整個人心跳已經(jīng)快得要破表。 整個人都好似無知無覺了吧,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了之前的諸多畫面。 其實今日來參加宴會的,不少也同時參加了那日許氏的開業(yè)晚宴,對于宋風晚摔下樓梯的事記憶猶新,不過當時兇手問題,大家一概不知情,警方不會和任何人透露。 但是所有人認知里,那個兇手,當時肯定就在二樓! 所以傅沉拋出這個問題,大家潛意識就認為,聶汐有作案嫌疑,看她眼神也是透著點古怪。 “她當時在二樓嗎?我怎么沒印象?” “不清楚啊,沒注意到,不過她雙腿不便,怎么可能作案啊,她這樣就算是作案了,估計也逃不掉?!? “這個可不好說,當時那么亂,趁亂溜了也有可能?!? “不過監(jiān)控不是說什么都沒有,我一直以為可能是宋風晚想多了,是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 聶汐盡量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可是面對傅沉這種人,任是誰都淡定不了吧。 況且她還真的是做賊心虛的那個。 “三爺,您說這話是什么意思?當時在二樓的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甭櫹耆恢溃约赫f話聲音顫得多厲害。 心悸得發(fā)顫。 “我怎么可能會對宋小姐做什么?” “您這話問得真是……” 傅沉倒是一笑,“聶小姐是不是想多了,我只是問一句你是否在二樓,你想哪里去了?” “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