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當時傅沉和京寒川被叫到學校時,也是有點詫異。 他倆可能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會排排站,被幼兒園老師說教吧。 京星遙是遺傳了許鳶飛,有個好嗓子,家中還有個戲曲界的泰斗,自小耳濡目染,就跟著盛愛頤學戲。 這東西很練精氣神,所以她說話做事,比尋常孩子比較,總是有些不同的。 傅欽原一聽京星遙在家,立刻樂了,“六叔呢?” “六爺不在家。” 宋風晚明顯看到,自己兒子嘴角咧開,笑得比剛才更燦爛,喜悅藏不住。 都這么些年過去了,傅欽原在心底給傅沉那群人劃分了等級: 第一級:爸爸,六叔;這兩人怕是地獄來的魔鬼。 第二級:堂哥,也就是傅斯年;他算是噩夢吧,不過最起碼平輩,也還好。 第三級:段叔叔; 第四級:蔣二少,許家小叔叔…… 評價就是三個字:傻白甜。 傅沉瞇著眼,打量著傅欽原,“你六叔不在家,你很開心?” “沒有啊,我覺得很可惜,我挺想他的。”傅欽原努力壓著笑意,不能表現得過分明顯。 京寒川一家暑假去國外探親,剛會過來不久。 傅欽原怎么可能想京寒川,不就是會來他家釣個魚嗎?至于每次都給自己臉色看? 不就是小時候打翻過他幾個魚缸,有一次還差點毒殺了他一池子魚嘛,難不成在他心底,魚比自己還重要? 傅沉瞇著眼,沒作聲。 三人尚未到客廳,就聽到屋內傳來戲曲聲,京星遙的聲音太嫩,太有辨識度,不過她只是在重復一句。 “她嗓子可真好。”宋風晚笑道。 還沒到門口,聲音戛然而止,許鳶飛就走了出來,“等你們很久了。” “六嬸。”傅欽原是很喜歡許鳶飛的,畢竟這個六嬸人好,還會給他做各種好吃的。 許鳶飛打量著這一家三口,這些年,若論變化,自然是小孩子最大,不過給人的感覺,還是宋風晚最為明顯,以前總覺得她小。 這么些年過去,成熟大方,周身氣質也變得越發不同。 “快進來吧,給你烤了餅干。” 幾人進屋后,并沒看到京星遙。 “嗯?”傅欽原抿了抿嘴,環顧四周。 “找小星星?”傅沉戳破他。 “也不是,隨便看看。”傅欽原從不承認這種事,不知道和誰學的,小時候有一說一,現在口風嚴得很。 “她剛跟著母親學了戲,去后面換衣服去了,馬上出來。”許鳶飛笑著,“欽原再開學就得上一年級了吧,以后就不能陪星遙一起上學了。” “嗯。”宋風晚點著頭,他7月生其實也能延遲一年入學,不過和家里人商量后,還是決定秋后讓他入學。 傅沉瞇著眼: 可以名不正言順給他報補習班了。 傅欽原努努嘴,沒作聲,順手捏起一側的魚食,給魚缸里的金魚喂了不少。 傅沉咳嗽著:要是把魚撐死了,回頭京寒川又饒不過他了。 反正自從傅欽原知道喂魚這件事,京家這魚缸就換了幾茬子魚。 “蛋糕快做好了,上面要寫什么字嗎?” “我去看看。”宋風晚跟著許鳶飛進了廚房,至于蛋糕真實面目如何,肯定要保密點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