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錦首府內 喬艾蕓一聽說宋敬仁此刻在傅欽原身邊,有可能外孫也會出事,當時腦袋轟的一下就炸了。 “掌握行蹤了?”傅沉手中攢著佛珠,手指收緊,血色盡褪。 “嗯。”十方點頭,“少夫人剛把小三爺送進輔導報內,似乎正在和老師說話。” “別驚動他們,讓千江把人控制住。” 千江這些年,已經完全是宋風晚的左右手,幾乎是寸步不離那種。 雖然說話有時氣人,不過做事還是非常靠譜的。 “好。”十方說著就給千江發了信息。 “他一個人行嗎?”翟隊長有些擔憂。 “現在趕過去需要時間,那邊還是幼兒輔導班,弄不好也容易出意外,如果千江順利把人抓了,自然更好。”傅沉解釋。 翟隊長也同意這話,如果綁匪真是宋敬仁,他手中若是持刀或者拿著棍棒,報復社會,對孩子下手,這事兒就更惡劣了。 “小劉,你先帶一組人過去接應幫忙,有情況隨時聯系我。”翟隊長吩咐一個人先出發。 “我也過去。”傅沉說著起身往外走。 “我也要過去!” 喬艾蕓也不管嚴望川阻攔,撞開他就往外走。 “艾蕓!” 嚴望川要追出去的時候,就被翟隊長攔住了。 “嚴先生,得留個人下來,如果綁匪是想綁架勒索,可能會打電話回來。” “我會照顧好她的。”傅沉與他說了聲,就與喬艾蕓快步離開。 客廳氣氛就變得越發詭異了。 嚴望川是個話極少的人,此時出了這檔子事,更是面色寒沉冷肅,一群人坐著,無人說話,空氣冷澀得像是要把人凍僵。 ** 傅沉等人還沒到輔導班,就收到信息。 “媽,您別擔心,千江已經把他控制住了。” “把他抓了?那他……”喬艾蕓知道,那傅欽原定然沒事,肯定想追問自己兒子下落。 “他說不清楚。” 喬艾蕓輕哂,“不知道,不是他還有誰……我還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他在里面也該有所反省覺悟了,沒想到……”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他前些日子一直在附近轉悠,這不是踩點是什么?” 傅沉摩挲著佛珠,其實他并不覺得這件事宋敬仁做的。 他不是以前的宋總了,無錢無勢,到京城實施綁架,可能性本就不大,而且剛綁完嚴遲,就去傅欽原身邊轉悠,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這么做。 這個輔導班,老師很多,學生都是在老師眼皮底下活動,他最多在外圍看看,根本進不去,老師也不可能讓傅欽原獨自出去,怎么想可能都很小。 此時的輔導班外 宋風晚剛和傅欽原的老師談完,有些頭疼,因為老師說,他上課不大認真,小孩子坐不住,而且總是會問一些老師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弄得老師很抓狂。 她嘆息走出去,卻瞧見原本該在外面的千江不在,打了電話,聽到電話鈴聲,才循聲走出去。 這才怔住了。 輔導班的大門外,千江正與一個男人說話,地上還有打翻的牛奶雞蛋。 “夫人。”千江看到宋風晚,喊了一句。 那個背對她的男人,身子劇顫兩下,沒轉身,佝僂著背,往下壓了壓帽子。 宋風晚猜到他是誰了,此時心底說不出何種滋味,酸酸澀澀,總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這些年她也時常去云城監獄探望他,只是有了孩子之后,工作繁忙,去的就少了。 她心底是恨這個男人的,只是多年過去,他也得到了應有的懲戒,想來心底酸澀罷了。 她走過去,那人就急著閃躲,直至她說了句,“那個……” “要不要和我聊聊,喝點東西?” 宋敬仁方才停止躲閃,似乎是猶豫不決的。 “就那邊的咖啡館吧,行嗎?”宋風晚指著斜對角的一個咖啡店。 他壓著帽子,點頭。 宋風晚彎腰撿起地上打落的牛奶雞蛋,只覺得眼眶有些泛紅,因為已經打爛,也只能扔掉。 “那個雞蛋……”宋敬仁第一次開口。 “嗯?” “其實還能吃。” 宋風晚沒作聲。 千江并沒跟進去,他已經確認宋敬仁無害,就在輔導班門口等著,瞧著兩人進了咖啡廳。 “喝什么?”宋風晚昨晚都沒想過,自己會和他如此心平氣和坐著。 “水就行。” 宋風晚卻點了一杯咖啡,一杯白茶,又叫了兩份甜點,服務員認得宋風晚,所以難免多打量他對面的男人幾眼。 看不清臉,單看穿著,看得出來,是個愛干凈的,卻又難掩窮酸落魄。 “我記得以前愛喝這個,這家店很不錯,我以前接欽原,在外面等不及,就會來這里坐坐。”宋風晚將咖啡推給他。 宋敬仁抬著左手,顫抖的端著咖啡,還灑了些許出來。 宋風晚打量他粗糙的手,遍布繭子,黝黑暗黃,與以前完全無法比。 “用左手?”人下意識端杯子,都是會潛意識用慣用手,宋敬仁不是左撇子,畢竟一起生活多年,宋風晚自覺地奇怪。 “在里面做事的時候,右手上了,現在拿東西都沒力氣。”宋敬仁垂著頭,從事始終沒抬過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