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方才看到她身上穿的外套沒?” “嗯?”某人話鋒一轉,嚴少臣怔了下,沒回過神。 “那是我的。” 嚴少臣真的要崩潰了,滿腦子都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和誰說話…… 恨不能當即跳車。 蔣端硯還是將他送到了酒店門口,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半句話,嚴少臣道謝后,落荒而逃,活像后面有什么惡鬼在追他。 這么尷尬的事,他自然也不會和宋風晚提起,麻溜得滾回了南江。 ** 蔣家 蔣端硯回去后,蔣二少剛起床,頂著一撮雞窩頭,正在廚房找吃的。 傅沉與宋風晚的婚禮日期,臨近年關,馬上就過年了,大家基本都清閑下來,蔣二少更是如此。 “今天起這么早?” 昨天宋風晚結婚,某人回家,還鬧騰了好久,在房間唱什么,今天她要嫁人之類,倒是把自己感動得不行。 “有個同城快遞,阿姨放假回家了,一直按門鈴,我只能下來簽收啊。”蔣二少指著一側的箱子。 “只有個地址姓名,電話都沒有。” “是你的東西。” 蔣端硯拿起放在抽屜里的一把工筆刀,劃開箱子,里面赫然是他方才穿過的那件羽絨外套。 “哎呦我去,哥,這是你的衣服啊,你什么毛病,還把自己衣服快遞回家?” 蔣端硯打量著外套,并沒作聲。 過了良久,他手機震動起來。 “喂——” “蔣先生,我是xx酒店的小趙啊。” “趙經理,您有事?” 蔣端硯余光看到自己弟弟,拿起了衣服,拆了包薯片,隨手把衣服搭在腿上,許是覺著家里的暖氣不夠充足。 “是這樣的,您讓我留意的那位小姐,她方才退房了,而且通過前臺叫了一輛去機場的出租,此時已經離開酒店了。” “我知道了。” 原本已經快過年了,池蘇念也得回家,自然不可能在京城滯留。 他掛了電話后,偏頭看向蔣二少,“奕晗。” “干嘛?”蔣二少嚼著薯片,正在調電視頻道。 “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想回老家。” “對啊。”畢竟是老家,狐朋狗友多。 “收拾東西,我們回老家過年。” “噗——”蔣二少嘴里的薯片碎屑飛濺出來一些,“哥,我們老家都沒什么親戚了,回去干嘛啊,我都和人約好,過年一起去酒吧嗨一夜了。” 蔣端硯走到他面前,抬手扯過自己的外套,“以后別碰我的東西。” “哈?” “臟了。” 蔣二少無辜得眨了眨眼,“哥,你說真的啊?真要回老家?” “你可以自己留在京城。” 蔣二少此時腦子突然靈光了,“噯,你回去,是不是想找咱嫂子啊。” 某人以及冷眼射過去……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蔣二少原本是不想回去的,畢竟此時在京城也交了些朋友,不過為了自家大哥的終生幸福,犧牲一點小我也沒關系。 某人樂顛顛的收拾好行李。 農歷臘月28,蔣家兄弟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鄉。 ** 新城某高檔小區 池蘇念剛送走一批客人,都是過年來走動的,回屋的時候,瞧見隔壁亮著燈,心底咯噔一下。 那是蔣家院子,與她們家,就隔了一道低矮的小草墻。 估摸著是快過年,找了清潔公司來大掃吧,雖然他們家已經許久沒住人了,不過按照當地風俗,只要是自家的房子,過年的時候,都是需要貼春聯掛福字的。 饒是沒人住,蔣家也會找人來打掃,她這般想著,也就沒多在意。 “念念,待會兒你馬阿姨要帶他兒子過來,你上樓去換件衣服,再化個妝。”池家老爺子,正低頭擦拭著自己寶貝的紫砂壺。 池老愛紫砂,人盡皆知。 這位老爺子,年輕時也是個厲害人物,與傅家老爺子是一起打過仗,挨過槍子兒的過命交情,以前還經常走動,只是年紀大了,新城與京城相距甚遠,自然走動不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