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臺風后,太陽好似將陰沉的天空撕開一條大口子,陽光宣泄,有種佛光普照之感。 傅漁正站在院子里翻看之前拍的照片,只瞧著有人靠近,抬頭的時候,就發現懷生已經站到自己面前,他手中拿著一個包裝簡樸的盒子,“之前去游學帶回來的,喜歡的話,可以嘗嘗。” 這是鮮花餅,傅漁吃過,甜而不膩,現在網上也有不少售賣的,只是不正宗。 “謝謝師父。” 懷生原本已經準備離開,因為這個稱呼略微蹙眉,緊盯著她。 師父? 其實出門在外,雖然蓄發,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和尚,基本都是這么稱呼的,只是突然被認識的人這么稱呼,總有些怪怪的。 傅漁和他很熟,那也是小時候了,沒心沒肺的,就好比她小時候還會欺負傅欽原,以后才知道叔叔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也就不再和他動武。 傅漁以前和他見面,就是簡單打個招呼,并沒糾結過稱呼。 傅沉幾乎是把他當親兒子看的,傅漁已經有了個小叔叔,可不想再來一個年紀大些的叔叔,思來想去,稱呼師父總不會錯。 那他干嘛盯著自己看。 “有什么問題?”傅漁笑著看他。 “平時不用這么稱呼。” “那叫什么?” “私下叫我名字就好。” 他說完就走了,傅漁捏著手中的鮮花餅,私下…… 他們需要什么私下,這種話說了,總有種特別的意味,傅漁抿了抿嘴,一個要做住持的人,還擔心別人喊師父? 下山的時候,傅漁坐在后座,聽著傅欽原和他交談,說的都是些游學的見聞,里面涉及不少野文野史,傅漁打開手機錄音,“那個師父……” 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懷生。” “嗯?”懷生偏頭看了她一眼。 “我是自由寫稿的,你剛才說的這些,我能用作素材嗎?可以的話,我想錄一下音。”她最近正愁沒東西寫,而他說的這些是她完全沒涉獵過的方面。 佛學對她來說可能枯燥,要是涉及到神鬼一類,獵奇心理大家都感興趣。 “可以。”懷生點頭。 原本是傅欽原和懷生閑聊,到最后就變成傅漁的單向采訪。 * 直至車子開到云錦首府,傅漁似乎還沒打算放過懷生,傅欽原咋舌: 傅漁工作起來也是雷厲風行,就這么下去,懷生今晚怕是別想睡了。 下車的時候,傅漁率先進屋,懷生和傅欽原需要搬后備箱的東西,晚兩步進屋,“我和你保證,吃完飯,她肯定還會去找你,讓你講故事,你就干脆找個理由,說你累了困了,打發她得了。” “她是個夜貓子,你不拒絕,我保證你今晚別想睡了。” 懷生看了他一眼,不以為然的說了句: “出家人不打誑語。” 傅欽原輕哂,你連肉都吃了,現在和我扯這個!你有本事待會兒別吃肉啊。 算了,反正晚上遭罪的也不是我。 他已經善意提醒過,他非是不聽,那就與他無關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