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血光之災一說,完全是懷生杜撰的。 他精通佛理,但不會解簽算卦,更不會識人相面,這句話,純粹是針對某人嘲諷的還擊,沒什么依據,所以也不會明白,某些話真的不能亂說,可能會一語成真。 中午傅沉與宋風晚皆不在,雖然幾人輩分有差別,畢竟年紀相仿,即便不住在一起,也算一起長大,沒那么多拘束。 煮了六只螃蟹,有半數都進了傅漁肚子里。 懷生恰好坐在她對面,她動作干凈利落,蟹肉蟹黃蟹膏都被剔除得干干凈凈,就連殼子堆放在一起,都是整齊的。 就是動作太爽利,剝螃蟹也不是特別容易,所以她的動作難免透著股狠勁兒。 她還涂著口紅,所以動作雖狠,吃東西的時候,卻非常優雅得體。 懷生并不是很愛吃這些,吃不到肉,剝殼還費勁兒,他面前的螃蟹還未動,就抬手遞給了傅漁,“還吃?” “你不吃?”傅漁挑眉,“對這個過敏?” 有不少人不能吃螃蟹。 “不是,不愛吃。” “這東西性寒,吃多了不好。”傅漁笑道,傅欽原卻瞥了她一眼,分明是想吃的,假模假式的裝什么,果不其然,話鋒一轉。 “不過你一番好意,我也不好拒絕。” 傅欽原輕笑,“你少吃點,真的性寒。” “我知道。”傅漁原本也吃得差不多了,剝了肉,還遞了些給懷生,“這蟹肉真的很肥美,好歹嘗個鮮,我手很干凈,沒什么病菌。” “謝謝。” 傅欽原咋舌,他這個做叔叔的,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傅漁其實這么做,是有目的的,晚上肯定要麻煩他,現在肯定得“伺候”好了,吃人嘴軟,他肯定不好拒絕她。 懷生可沒想那么多,只是覺得這螃蟹當真分外美味。 “小叔,你今天心情不錯,看起來應該進展得不錯啊。”傅漁笑道。 “還行。” “上回從你家回去,路上我還給她吹了點耳邊風,看起來是奏效了,你別看她平時大大方方的,遇到感情的事啊,難免羞澀內斂,你要多主動些。” “我知道。” 傅漁咋舌,“我覺得你還不夠主動。” 她壓根不知道,某人到底有多主動,還以為兩人處于朦朧期,覺得傅欽原動作太慢。 “那我多努力。” 此時圍桌吃飯,只有嚴遲是旁觀者,他沒作聲,暗中觀察。 他對外不表露,這心底已經猜到了傅欽原在追人,而且那姑娘百分之八十是京家那個,前段日子姐夫表現異常,說打錯電話,那時候就好像是在梨園,那是京家的。 傅欽原此時心情好,也是去了趟京家,反正他大概率推斷: 就是京星遙了。 他抬手,給兩人小酒盅內斟了些許酒,“我敬你一杯。” 傅欽原挑眉,好端端的,敬酒做什么?不過他還是端著酒杯,客氣喝了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