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懷生瞧著她對面還坐了一個人,估摸著也是與朋友出來吃飯,點(diǎn)頭算是打了招呼,就打算與同學(xué)繞桌離開。 這蛇皮走位看得傅漁發(fā)笑。 繞桌走? 連開口招呼都不打一個? 傅漁好不容易找到個熟人,怎么可能輕易放他離開,稍微提高一些聲音,“懷生師父!” 這聲師父,聽得懷生身側(cè)的同學(xué)差點(diǎn)笑抽。 懷生沒辦法,只能微笑轉(zhuǎn)身。 “這么巧,你也來吃飯?兩個人?”傅漁大方走過去,與她同桌的男人也緊跟著站起來,因為不熟,只是隨意點(diǎn)頭,算是打了招呼。 “嗯。”懷生點(diǎn)頭。 “今天也是來演講?” “對。” “最近太忙,要不然真想再去聽幾場,你上次說得特別好。” “謝謝。” 懷生是純粹純粹敷衍式聊天,可傅漁想找話題,那自然也是信手拈來。 幾個人又不可能一直站著,與傅漁同行的男人,非常客氣地說了句,“要不要拼桌,坐下再聊。” 懷生剛要拒絕,傅漁就堵住了他的話,“可以,你們過來坐吧。” 其實(shí)這也是四人桌,兩兩一個沙發(fā),懷生那個同學(xué),看他們聊得開心,以為他們很熟,就干脆坐到那個男人身側(cè),懷生只能緊靠著傅漁位置坐下。 “剛才聽她叫你師父,您是……”那個男人一直在打量懷生。 “她是個和尚,最近在京大做演講,我稿子上也署了他的名字。” “原來是這個師父。” 懷生可不知道署名一事,所以他此時壓根不知道自己在網(wǎng)上多火。 傅漁對知識產(chǎn)權(quán)這些格外在意,而且她寫的故事本就是出自懷生,她就是再加工,肯定要告知讀者,這不是她原創(chuàng)內(nèi)容。 一頓飯吃完,那個男人還算請傅漁去看電影,也被委婉拒絕了。 “我想和師父談?wù)劮鹄恚罱苊悦#枰更c(diǎn)開解一下。” 她說這話的時候,態(tài)度非常恭敬客氣,這要是被傅欽原等人看到,估計得驚掉下巴。 佛理? 她一個無神論者,不是睜眼說瞎話? “那行,師父是在那個廟里修行?改日我也去拜拜。”那個男人雖然難掩失落,還是笑得客氣。 懷生那個同學(xué),幾乎全程都在憋著笑,修行? “慈濟(jì)寺。”懷生聽說了這種話,只是在這種場合說,也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那個男人原打算結(jié)賬離開,卻被懷生搶先買了單,他本就比傅漁大,而且他還有同學(xué)在,買單很正常。 “我下午約了女朋友,我們改天抽空再聚。”懷生的同學(xué)離開得較早,“就不打擾你們討論佛法了。” “那我們走吧。”傅漁指著自己的車,懷生沒辦法,只能在某個男人怨念的目光中上了她的車。 懷生也不傻,知道她是打著自己名義,避開那人,所以一直沒作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