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莊重不失優雅,嚴謹中透著一點肅穆,很稱他。 許佳木有些頭疼,偏頭看向懷生,“聽說你買房了,定金交了,準備什么時候交錢提房?” “這段時間在忙工作的事,應該過幾日去交錢。” …… 閑聊之中,車子也緩緩逼近酒店。 ** 段家抵達的時候,記者拍到與他們同行的懷生,許多人都不識,還猜測他的身份,還是一個資深的老記者說:“這是懷生,算三爺半個兒子。” 圈子里的人大多都知道有這么個人,其實見過懷生的并不多,他前半生幾乎都在學習禮佛,平素放假都待在山上,圈子里有些聚會宴請,他從未跟著傅沉參加過。 他以前就想安安心心侍奉佛祖,壓根志不在此。 “就三爺一直照顧的那個?說是和尚,我還以為是個光頭。” “這人挺不錯的,這么些年,半點不好的風言風語都沒傳出來,有些人,如果和三爺粘上零星半點的關系,得飄上天,壓根不作妖。” “三爺看人很準,他要是有不軌的心思,能在傅家待這么久?傅家哪個不是人精,他要是真有什么念想,壓根藏不住。” “不過有這種人脈,其實他在京城做什么都能一帆順遂,難得還有赤子之心。” …… 記者對懷生的評價一邊倒的都不錯。 只是到了宴客廳,不少人對懷生就頗有微詞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表面越是無欲無求,越是正經,這私底下指不定是什么模樣?” “你就是酸吧,反正他入得了三爺和傅家的眼,那就是本事,羨慕不來!” “就是,你當三爺傻子,他會養一只老虎在身邊?全世界就你聰明,就你眼睛不瞎……” …… 懷生此時已經去和傅家人打了招呼,壓根不知他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就是極少露面,大家才越發好奇。 懷生到傅沉所在的休息室時,關于他戀愛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只是他秉持著一問三不知為原則。 只說,“你們馬上就能見到人了。”推搪了所有的問題。 ** 六點壽宴開始,五點半大家就陸續入席,此時懷生才算見到了傅漁,她今日特意穿了條正紅色的裙子,妝容雖淡,卻壓不住骨子里的艷色,正在幫忙招呼客人。 就連宋風晚都在忙活,只是五點五十多,才得以喘口氣,入了席。 因為今天來的,多是傅仕南的朋友,不少身居高位,一個都怠慢不得,傅家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累了吧?喝點水。”湯景瓷給宋風晚遞了杯水,喬家位置緊靠著傅家,他們就兩個人,也犯不著安排到別處。 傅家圍了一桌,就連傅妧和沈侗文都來了,只是沈浸夜抽不開身,并未來。 “只是沒想到這么忙。”宋風晚長舒一口氣,“待會兒肯定照顧不到你和表哥了,你們別介意。” “都是一家人,不用這么客氣。”喬西延和湯景瓷到京城后,又去了一趟西藏采購些石料,昨晚才到京城。 宴席很快開始,傅仕南發表了講話,大體都是感謝所有人能到場,深表感謝一類。 畢竟是壽宴,安排一些祝壽的流程,無非是親近的人上前拜賀送禮,傅家人幾乎都依次表示了心意。 因為是按照輩分來的,傅漁自然而然是最后一個! 待傅欽原將他和傅歡禮物送上去之后,傅漁就起身了。 她穿得本就明艷,加之年輕蓬勃,端是往那兒一站,俏生生的,也足以讓人移不開眼,底下不少人都已經在慫恿兒子或者是孫子,待會兒切忌要過去敬酒,成不了親家,露個臉做朋友也不錯。 “真漂亮,有福啊。” “以后不知要便宜誰家小子了。” “長得是真俊……” …… 傅仕南就一個孫女,好話不嫌多,就算傅漁生得奇丑無比,都能夸得賽上天仙。 “爺爺,祝您年年有今日……”傅漁說了些討喜的話,這才送了禮物。 “嗯。”傅仕南看著孫女,心下歡喜。 “其實今天,除了這個,我還有一份禮物要送給您,其實這么些年,我知道您嘴上雖然沒說,不過心底是很擔心我的,希望我能找個愛我的人,托付終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