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本性難移。”許佳木也是無奈。 段一言先開了口,“其實我只是無意中撞見,我也不確定兩人的關系,所以也不知道怎么和您開口。” “我的情況也是類似,堂哥,我們都不是故意想隱瞞你的。”傅欽原接著說。 “這就是你們知道的全部?”傅斯年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爸,和他們真的沒什么關系,都這么晚了,讓他們吃點東西,早點回去休息吧。”傅漁說道。 “剛才那么多長輩在,我也是給你們這些人留足了面子,我這里有段視頻,需要一個解釋!” 傅斯年打開手機,錄像已經從電腦端同步,他直接投屏到了電視上,畫面由圍棋比賽變成了一段錄像,先是電梯內的,一共四人,喝醉的懷生,撫著他的喬執初和段一言,傅漁只是站在邊上…… 畫面轉到走廊,四人前后腳進了屋子,可后來只有喬執初和段一言走了出來,畫面快進幾分鐘,門似乎是開了,因為有燈光投射出來,傅漁半邊臉露出來,然后急急消失,門也關了。 圖像開始以倍速播放,右上時間不斷滾動著,第二日凌晨五點多,兩人才走出房間。 傅欽原看向一側的傅漁: 你怎么回事啊?這東西不是被你銷毀的?怎么冒出來的! 此時傅漁也是瞳孔微震,她明明就…… “是不是挺驚訝,我是怎么截到的這段視頻?”傅斯年看向傅漁。 “爸……”傅漁真的沒想到。 “要不是你自作聰明,其實這段視頻我根本找不到,九號公館的視頻只保留15天,超過時間就銷毀了,可是你偏偏把它給人為抹了。” “我以前就告訴你,人過必留痕,就是你的做法,讓我從其他路徑截取到了當天視頻。” “你若不這么聰明,視頻我根本找不到。” 事情發生后,傅斯年就想知道他們到底是何時開始的,調查的重點自然是傅漁和懷生從西部回來,徹夜未歸的幾天。 宋風晚站在一側,和傅沉遞了個眼色。 論有個懂技術的父親是多么可怕,當年如果他倆身邊有這么個人,戀情怕是早已見光死了。 傅漁并不是專攻電腦,她會的那點技術,本就師承傅斯年,又是個半拉子,她那點技術,就和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一個樣。 永遠不要在你爸面前秀技術,只會死的很慘。 “一言,你能告訴我,那晚發生了什么?這就是你口中的不確定兩人關系?”傅斯年看向段一言,這都在一個房間待了一夜,你告訴我,你不確定兩人關系?“就算一起長大,懷生喝多了,這時候你也不該離開,畢竟男女有別,為什么把她留下。” 段一言垂頭,算是認了罪。 傅欽原方才松了口氣,畢竟這段視頻和他毫無關系。 可是畫面一轉,出現了一個入住信息,那日傅漁和懷生所待的房間,是小紀用傅欽原身份登記的。 傅欽原都把這事兒忘得干凈了,此時看到登記信息,心底也是咯噔一下。 完犢子了! 堂哥肯定以為是他故意開房給兩人歡好的。 這件事怎么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欽原,不說些什么?我記得那日是為了給喬執初送行,這個局子,是你攢的吧?”這也不怪傅斯年多想,某人本就是腹中黑,攢局打掩護,開房助攻這種事,他真的做得出來。 “堂哥,這件事比較復雜……” “房間是不是你定的?” “是!”事實證據都在,對于傅斯年這種技術宅,你要是不認,他怕是還能找出各種打臉的證據往里臉上抽,“我是怕有人喝多了,想開個房給大家休息。” “那日去了很多人,你怕有人醉酒,所以開了一間大床房?要是都醉了,夠睡嗎?”傅斯年質問,理由說不通。 傅欽原又不能說這間房是留給自己和京星遙的,就傅斯年此時的暴脾氣,絕壁馬上就捅到京寒川那里去了。 “這房間你到底是準備做什么的?”傅斯年追問。 傅欽原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陷得這么深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