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傅斯年手中握著一柄黑色長弓,正張弓搭箭,緊盯著遠處的箭靶,眉眼犀利鋒銳,他今日著了一身黑,更顯醫生冷澀。 略微瞇著眼,瞄準目標。 長箭破空而出的時候,神情嚴肅,竟比這入秋的風還冷朔幾分。 “試試?”傅斯年看向懷生。 懷生對射箭的認識只局限于影視劇,不光是姿勢不標準,張弓搭箭時,更覺著雙臂吃力。 猶豫搭箭操作失誤,這箭射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落在距他一米遠的地方。 “撲哧——”傅欽原實在沒忍住笑出聲,大哥,你是來搞笑的嘛! “不會?”傅斯年挑眉。 “嗯。”懷生確實不會,回答也直接。 “我教你,首先是握弓的姿勢……”傅斯年說了幾句簡單的要訣,“最后就是要瞄準目標,你想射什么,一定要對準了他,眼睛死死盯著……” 他的目標原本是對準遠處的靶子,可是身子一轉,居然調頭,對準了一側的懷生,傅欽原和段一言正坐在一邊閑聊,傅欽原剛才還和傅漁發了信息: 【堂哥和懷生正相親相愛。】 殊不知下一秒,已經切換到了相殺模式,更準確的說,是傅斯年單方面虐懷生。 傅斯年對這個太熟悉,分寸距離把握得剛剛好,箭頭對準他的眉心,與他臉的距離,不過咫尺,近得懷生都能聞到箭身淡淡的化工材料味道。 刺鼻嗆人得往他四肢百骸蔓延。 傅斯年拉滿弓,箭頭打磨光滑,上面好似漆了曾寒霜,光線下,鋒芒畢現,懷生一點都不懷疑,只要他手指略微松弛,這箭就能穿透自己。 此時會所的工作人員也緊張得站在一邊,網上新聞他們也都看了,本來還想著他們關系很好,怎么突然就劍拔弩張起來。 “堂哥?”傅欽原清了下嗓子。 “你覺得你和小漁合適嗎?”傅斯年手指勾著弓弦,手背青筋乍起,不斷蓄力。 “沒人是天生合適的,不過我相信我們會是最合拍的。”面對這種情形,懷生若說半點不緊張是假的,尤其面對的還是傅斯年,不說話,看著你都備有壓力,何況是此時。 “你拿什么娶她?” “我有的,我都會給她。” “你能保證一輩子對她好?” “我即便說了一輩子,你大抵也不會信的。” “你可真敢說!”傅斯年蹙眉,其實懷生說得沒錯,他此時心底蓄著火,看他就不爽,他怕是此時跪地發誓賭咒要一輩子對傅漁好,他都覺得這是油嘴滑舌。 就在此時,傅欽原看到傅斯年手臂動了下,他緊張得跑過去,他手指忽然一松,只是箭身一歪,幾乎是擦著懷生側面頭發穿過。 懷生幾乎能聽到箭破空時,空氣鼓動的細微嗡嗡聲,好似疾風穿過,“砰——”落在一處,卻好似釘在他身上。 箭頭盯在懷生后側一個裝飾用的靶子上,正中紅心。 “我尊重你們的任何決定,只是既然決定在一起,就好好經營這段感情,若是被我發現你對她懷了異心,下次這箭就不是落在靶子上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