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門外眾人著急上火,這兩人待會兒都要入鏡,要是誰臉上帶傷掛了彩,記者追問,肯定又是波瀾。 只要動用暴力,無論對錯,雙方都會惹得一身腥,教練都急眼了,恨不能一腳就把門給踹開。 “要不聯系小段總,他那邊應該有鑰匙。”有人提議。 傅歡附和,“嗯,他肯定有鑰匙,不過……” “他身邊也有記者。” 眾人面面相覷,這兔子真是個黑心肝的,都火燒眉毛了,她還添油加醋,真不怕出事啊。 傅歡此時倒也不急著離開了,膝蓋有些疼,踮著腳,踱回了剛才的休息室,搓揉著膝蓋,肯定沒潑皮,但青紫是少不了的。 果然,哪個圈子,總有這么幾顆老鼠屎。 她相信陳妄做事很有分寸,所以壓根不擔心。 ** 門外教練心里已經急得團團轉了,若是驚動段一言,勢必會惹來記者,他此時只能被動在門外來回踱步,苦口婆心,好言相勸,讓陳妄趕緊出來。 相比較外面的凄風苦雨,門內卻并不若他們想得那樣,反而很平靜。 陳妄躋身進門,關門落鎖,一氣呵成,著實把肖乃文嚇了一跳,也是做賊心虛,“陳妄……你想干嘛!” “我可告訴你,今天你要是對我動手了,你就等著被禁賽吧。” “反正我是無所謂的,要是能拉你下水,也不虧。” 陳妄并沒理他,而是抬手脫掉了外套,他穿了件防風外套,面料光滑,暗黑色系,衣服摩擦的窸窣聲在空寂的房間,顯得格外刺耳。 他里面穿了件襯衫,解了袖扣,捋起袖子,朝他逼近,神色依舊寡淡到看不出一點情緒。 “你剛才故意絆她了?” 他一點點卷子袖子,動作堪稱優雅。 肖乃文在心底算了一筆賬,只要陳妄動手,他就高呼救命,把記者惹來,到時候反正吃虧的是他,若是之后比賽輸了,肯定會淪為群嘲的對象。 心底反復思考,決定再度激怒陳妄。 “是我故意的,那又怎么樣?” “對一個小姑娘動手,也不害臊?”陳妄輕哂,“你就是針對我來的,何必要波及無辜的人。” “我就是打她那又怎么樣?”肖乃文語氣挑釁,“只是可惜了,沒摔死她。” 陳妄舌尖抵了下腮幫,沒作聲。 “你現在是不是很氣?那又能怎么辦?” “你特么要是敢打我,大不了同歸于盡,能把你拉下神壇也不錯,我在圈子里因為你應該聲名狼藉,可是你不一樣,你還年輕,要是染上了污點……” “有本事,你就來打我啊!” 陳妄挑眉看他,“這是你要求的?” “你特么……” 肖乃文這句話并沒說完,一側肩膀被人按住,陳妄一手握拳,就真的直接砸在了他的腹部,許是太疼,胃部翻攪扭曲,沒叫出聲,只是雙腿虛軟,瞬時呼吸困難。 “……你,陳妄,你……” “是不是覺得我不敢?”陳妄靠近他,他呼吸很熱,就像是染了火。 落在他臉上,好像有火在燒,可是腹部疼得痙攣,連說話都沒了力氣,更無法掙脫被他按住的肩膀。 而他吞吐出來的呼吸,每一寸都危險。 “你現在是不是想叫記者?” “要不要我幫忙?” 肖乃文伸手捂住腹部,陳妄長得高瘦,平素見他,都是穿著隊服,寬大松弛,將他襯得很清瘦,怎么都想不出來,他手勁兒這么大,下手這么狠。 “打人最多就是被禁賽,可是偷東西剽竊,而且還是貴重的知識產權……” 肖乃文剛掙扎著想反抗,卻被偷東西一說,驚得渾身觳觫,瞳孔震顫,此時陳妄說得每句話,都好似懸在他頸部的利劍。 隨時能割了他的后頸一般。 “你認識我也有段日子了,你應該很清楚,我不是個心善的人,我們家也有點小錢,如果我執意告你,就算無法讓你將牢底坐穿……” “也能耗死你。” “到時候可能不僅是身敗名裂,我還會讓你傾家蕩產。” 畢竟打官司消耗的不僅是時間,還有金錢,國內想請好的律師,費用更是不低,陳妄這話不全是恐嚇。 “你在胡說什么……”肖乃文怕了。 陳妄這個人心有多臟,他是見識過的,他真的會說到做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