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深秋的夜,濃稠如墨,凜風好似刮骨的刀子,冷到人的每一寸骨縫中。 抽完最后一根煙,顧家老大將煙頭踩滅,狠狠碾了兩下,才抖著手將煙丟進垃圾桶內,暗罵京城的天也太冷了。 他摸出手機,電量剩余不足百分之二十了,急忙給顧淵發了個信息。 【弟弟,風里雨里,別忘了你親哥還在等你。】 等了許久,不見回信,某人有些急眼了,就算今晚家里不方便他住,最起碼讓他回去拿個身份證開個賓館啊,實在等不及,就給顧淵打了個電話。 “喂——”顧淵聲音如常很淡。 “還在忙?” “你說呢?” “我想回去拿個身份證,方便回去?”他此時對弟弟說話分外小心,畢竟,要是在惹惱了他,后果不敢想。 別說是顧淵了,就是他自己,若是做那種事被打擾,都得抓狂。 “有什么不方便的?”顧淵反問。 “我這不是怕你和弟妹不方便嘛,哈哈,你哥我是個很識趣的人。” “我們沒回家,她有點餓了,我們在外面吃宵夜。” “臥槽,顧淵,你特么不早說,你知道我在樓下吹了多久的冷風?你特么……” “嘟嘟嘟——”對方掛了電話。 某人瞬間炸了:臥槽,不回家不知道說一聲?白白害他在樓下吹了兩個多小時冷風。 他氣得都想爆粗口,罵他大爺。 只是轉念一想,他大爺也是自己大爺,還是算了。 ** 此時京城一家餐廳內,段一諾正低頭吃著一份清湯小混沌,抬頭看了對面的人一眼,“你哥催你回家了?” “沒有,大半夜跑到樓下吹冷風,不知道想干嘛?” 顧家老大:臭不要臉的東西! 此時京城已經非常冷了,顧淵不過是想找個地方和她獨處,段一諾這臉頗具辨識度,最后還是決定去他家,獨處一會兒,再和他哥見個面,把之前的事說清楚。 沒想到他們從房間出來,普度大師還沒找到,他們也出去找了半天,耽擱了時間。 得知人找到了,這才就近到一家餐館吃了點宵夜。 和他們一起的,還有蔣家的某只小狼狗,他清了下嗓子,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剛才很忙,一直沒來得及好好介紹一下,我叫蔣書墨,我們兩家父母比較熟,也算青梅竹馬。” 顧淵如果不是和他一起吃過飯,可能會以為,這是個挺斯文正派的少年。 “書墨?名字挺適合你的。”他低頭吃著小餛飩,淡淡說了句。 段一諾輕笑,“嗯,蔣二叔希望他多讀點書,肚子里多些墨水。” 典型的屬于,你爸缺什么,就想在你身上找補回來。 “剛才你對我姐做的事,我可都看到了!”蔣書墨咳嗽著。 想起方才的事,段一諾耳根隱約泛紅,低頭喝湯,暖湯入喉,整個人都熱得要燒了起來。 顧淵脾性太古怪,圈內人都說那他性子寡淡的像是性冷淡,可剛才,他分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