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住在這個院子里的每一個人,都不容被欺。” 她沒女子樣子的拍拍剛才蹲在地上,屁股上沾染的灰塵,抬起頭,望江去: “包括你。” 江去心口一滯,有什么東西飛速的閃過。 “走了。我娘讓我去打醋。再不去,要被念叨的。” 江去愕然地看著剛才霸氣和煞氣盡顯的女子,屁股一轉,管起了柴米油鹽醬醋茶的雞毛蒜皮小事,并且,顯然她更在意萬氏交代給她的事情。 前后反差實在有些強烈。 江去頗為不能適應。 不遠處,女子聲音突然又響起: “對了,忘了說,” 只見那女子在門前停下,扭頭道: “神,也會死的。” 連鳳丫揶揄一笑: “何況,他只是仗著人在暗處,占盡便宜的小人。” 江去瞳孔一縮,但隨即而來的擔憂,潮水一樣涌來,急道: “你沒有見過一先生,你不知道,一先生的可怕之處。” “會的,會見到的。”女子莞爾一笑,少見的幾分俏皮: “走了,再不走,我娘真的會把我耳朵念出繭子來的,我覺得,我娘比一先生可怕。” 說完,一溜煙兒跑沒影了。 “……”江去愕然木訥,猛然想到,這女子今天身邊沒有謝九刀護著,他忙抬腳準備追過去。 一聲悠長的酒咯,在身后響起,江去轉身,看到猥瑣的駝子,緊一步慢一步地從自己身邊經過,可奇怪的是,他看似慢悠悠,速度卻不慢, 丟一句: “砍你的柴去。” 說著,又滿打了一個酒咯,那酒氣,熏得江去連忙閉氣。 駝子的身影,消失在剛才那女子消失的門口。 他知道,老不正經的駝子,是追著那女子去了。 駝子到底有多厲害,江去不知道,但他知道,駝子,很厲害很厲害很厲害。 而這個老不正經卻很厲害的駝子,是他的再生父母,他的義父,給自己姓氏的人。 江去收回視線,拿起斧子就去砍柴了。 他砍柴的步法到手法,看似尋常, 但似乎又有些不尋常,某一天,猥瑣的駝子剔著牙縫里的肉,把他推開:“起開,砍柴都不會砍,看清楚了,老頭子我就示范一次。學不會你就是隔壁王二花家的傻孫賊。” 江去臉黑著,愣生生看老駝子砍柴,起初的不以為意,被心驚膽戰取代,江去到底沒有做王二花家的傻孫子。 “哐哐哐”的砍柴聲中,江去覺得心平靜了下來,很放松,好像,沒什么能讓他心煩意亂的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