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窮山僻壤過上個幾十年,這人,能夠擔(dān)當(dāng)大任么?” 那鄭家大老爺聞言,稍稍收斂了怒氣 “恩娘所說有理。 但今日你也看到了,天家流水一樣的,給那棄子賞賜。 甚至,還以賞賜沈家的名義,賞賜下給那棄子一家子一座府邸。 那棄子雖然難成大任,但是他那個探花兒子,卻不是個庸才。” 鄭恩娘聞言,卻沒急,笑了笑“那孩子才十一,也不知能不能順?biāo)扉L大成人。” 鄭大老爺眉心一動,覷眼向身旁的親妹“你可不要胡來。” 話雖是這樣說的,神態(tài)卻平平,并不在意。 “兄長知我,做事向來有分寸。只是那個鳳淮縣主……” “她一個喪夫和離的寡婦,能如何?她那些被人傳來傳去的事跡,無非行的就是一個商戶的作為,士農(nóng)工商,商戶之行,卑賤之事。 如今那一家子認(rèn)祖歸宗了,沈家這樣要體面的勛貴之家,也不知沈家那位看起來和善的老太太,能不能容得下她。” 鄭恩娘也不說話,只聽她兄長的告誡,頻頻點頭。 這邊又說了一些話,鄭家大老爺才施施然往前院去。 他這邊前腳剛走,鄭恩娘院子外的拐角處,一道人影一閃,匆匆循著小路而去。 沈梁正在陪席,一道不顯眼的小廝上前去,在他耳邊說道“鄭大老爺在夫人的屋子里呆了半盞茶的時間,離開時,不如來時臉色難看。” 沈梁聽著他的近侍墨齋的話,點點頭,“你先下去。” 轉(zhuǎn)身又溫和地笑著與眾人敬酒。 這酒席上,是平日里和他走動的友人,也有官場上的同僚。 有人見他不見絲毫的難過,打趣道 “沈大郎何時如此開心?” 沈梁擺擺手,笑著回答道 “如今該喚作沈二郎了,我一母同胞的長兄失而復(fù)得,叫我如何不開心?” 那人一聽,愣了下,隨即笑著點點沈梁 “沈大……沈二郎好心胸。如此胸懷,李某好生欽佩,李某敬你。” 他一句話,其他人都舉杯“對,吾等敬沈家二郎。” 沈梁笑著舉杯,與眾人敬酒喝下,仰頭喝下那酒,眼底卻是一片漠然。 。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