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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恩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手中出現了一個金缽。

    他的金缽散發出淺淺的光澤，映照著他的臉格外蒼白，仿佛帶著幾分病態。

    慈恩手一揚，離未染從高空掉落下來，無力地趴伏在地上。

    他緩緩走上前，聲音溫和道：“放心吧，不會很疼，不過如夢一場，一切就結束了。人生在世，何時何地，又不是一場夢呢？”

    說著，慈恩伸出干枯的手，朝著離未染的后頸伸出去。

    然而下一刻，他的臉色卻陡然大變。

    底下本該奄奄一息，毫無反抗之力的身體猛地炸裂開來。

    手腳、血肉、內臟，直接噴了慈恩滿頭滿臉。

    原本充滿了佛性與慈悲的臉，在鮮血的玷污下，一下子就變得詭譎而猙獰。

    一雙溫和的眼中，閃爍著幽深赤紅的光芒。

    良久之后，他低低笑起來。

    “離未染，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但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他緩緩用手抹去臉上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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