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真是提勁的話,拉格納繃著嘴深深拍一下留里克的肩膀,一個眼神勝過萬千話語。他也下去準備了,靠著嗓子給臨近僚艦上的伙計們發號施令。 此乃丹麥石墻部族的復仇,亦是一大批丹麥流亡者的復仇。 站在他們的立場,高德弗雷哈根根本不是丹麥的都城,那是一座罪惡之城,城市飄揚的渡鴉圖案的旗幟簡直可笑。 羅斯聯軍氣勢如虹,一支支鋼劍閃爍寒光,一把把十字弓與短木弓也做好準備。 尤其是羅斯軍對扭力彈弓的安排,根據旗語的命令,全軍艦只的右舷處安裝的彈弓全部卸下。這些被卸下的彈弓不參與火力支援,而是直接連帶著小手推車調運到小船上,由此直接運到岸上作為陸戰兵器。 看吶! 丹麥漁船瘋狂逃命已經消失在視野里,整個高德弗雷哈根港口亂作一團。漁船大規模逃入港灣后就選擇沖灘,受驚的漁民哪里管得了漁獲,拎著好攜帶的細軟撒腿就跑。讓戰斗都見鬼吧! 大家這下是開了大眼,他們每一年都能看到羅斯艦只的挑釁式掠過,對藍白條紋的三角帆深惡痛絕。今日非同尋常,大量的大船陳兵港口,罪惡的三角帆如同怪物的嘲諷,那里有大量清晰可見的武裝人員,他們就是羅斯軍隊!他們,分明是要對高德弗雷哈根施行武裝突襲! 混亂降臨海港,羅巴德部族的普通民眾都在逃亡。因為霍里克并非他們選出來的首領,羅巴德人與這群從法蘭克領地歸來的人們是同盟關系,不過是尊奉霍里克是首領罷了。 只有那些拿了霍里克好出的羅巴德部族男子,才果斷拿起武器為自己的君主而戰。 早在第一座烽燧燃起黑煙,黑煙如多米諾骨牌一般,將信息一路傳到高德弗雷哈根。 霍里克就在城中,他本想著今日又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風和日麗的好天氣,一整天都不會有大事情,偏偏黑煙清晰可見。 “也許是一場誤會?”是他設立的黑煙預警的制度,想到這個時間點可恨的如獨狼版掠過海峽的羅斯艦只不會來,搞不好這就是一個守衛者不慎點燃了堆滿牛糞的柴堆搞出了濃煙引來烏龍。 但他仍下令城墻內的精銳戰士們保持戒備,暫時雖無敵襲的確切情報,保持警惕是必要的,故而城墻外的民眾也被部分動員。 高德弗雷哈根并非大城市,城市是霍里克精銳軍隊及家眷的居所,即便有很多羅巴德部族民眾也住在這里,這些人仍是少數。連帶著女人孩子在內,整座城市有四千余人,又以攤大餅的形式鋪展在很大一片區域內。 港口區是人口密集處,這里的巷道也頗為復雜。 現在的港口區更加混亂,只因逃亡的人們把船只停的橫七豎八。當前任何人都不會再有所懷疑,無論霍里克是否接受,一支典型的羅斯軍隊沖過來了! 站在木墻上的霍里克望著迫近的艦隊覺得這一切都不顯示,他的雙腿不聽使喚地顫抖,好不容易靠著意志力控制住。 “兄弟們,是敵襲!我們快去迎戰!魯斯坦德!斯塔德!帶上你們的騎兵準備好!我看羅斯人要登陸,你們沖過去,把他們趕下海!” 兩位將領雖有所懷疑,既然是國王的命令就當照辦。 再說了,他們的家眷也在這里,過去掠到的錢財也在這里。 尤其是斯塔德,就是他奉命接管海澤比,結果鬧得戰爭爆發。他清掃了海澤比的羅斯人勢力,殺死了大量羅斯戰士(傭兵等同于羅斯軍隊)算是立了功。但在后來與法蘭克王國爆發的沖突中,這小子也受了傷險些喪命。 斯塔德傷愈后仍有一些身體上的后遺癥,不過騎上了馬就不顯露了。他要重新立功,也感覺羅斯人如此不可思議的大舉入侵,與自己之前殺了他們大概一百名戰士有直接的關系。 在急忙回馬廄的路上,將領魯斯坦德悲觀地聞訊斯塔德:“你殺過羅斯人,知道他們的實力嗎?他們這次大舉入侵,我們根本沒做好準備,我擔心……” “不要怕。”走路一瘸一拐的斯塔德強打起精神:“我殺過他們一百人,這次再殺他們一千人。咱們海上難以擊敗他們。只要這群人上了岸,就是咱們騎兵的天下。記住!沒有任何軍隊可以在陸路野戰上戰勝淇濱,能戰勝騎兵的只有另一支騎兵。” 由此話語,魯斯坦德的顧慮有所舒緩。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