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已經死了太多的家人、朋友,難民逃入拉蒙高地界后決定加入當地民兵,他們已經失去太多現在就剩下自己的這條命。 列日大主教已經宣稱,這是針對撒旦的戰(zhàn)爭,任何在戰(zhàn)爭中犧牲的人,他全家人的原罪即可消除,靈魂進入天堂。 這算是給民兵在心理上的兜底,由于留里克基由放逐的騎士所傳遞的戰(zhàn)書,文件上明確表述了羅斯王國對馬斯河沿線無惡不作負責,大主教立刻宣布這一事實,由于找到了真正的仇敵,有深仇大恨的人們現在已經豁出去了。 人群一浪接著一浪得涌來,倔強的拉格納不甘自己的陣列能被愚蠢農夫沖破,他堅決要求部下守住陣線,那么堆積在陣前的尸體也就越來越多。 沒有人談論撤退,雖然已開始有人覺得這樣鏖戰(zhàn)下去很愚蠢。 開始有人幻想:“如果我的王答應了羅斯王的建議,有一支羅斯軍隊現在加入作戰(zhàn),我們的困局不就迎刃而解。” 一念之間,拉格納也有些后悔自己的武斷。 “早知如此,我就不該沖動。但我還沒有到需要撤退的地步。” 丹麥軍現在依舊可以邊打邊撤,他們距離自己的船并不遠,現在跑回去不久即可上船跑路。 法蘭克民兵如此兇野的打法所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高昂的,民兵整體嚴重缺乏甲衣,完全靠著御寒的厚實毛衣、皮衣充當防具,衣服可以防止一定的割傷卻無力抵擋突刺。 已經有數百人傷亡,民兵的攻勢并未減弱。 騎著馬的伯爵艾伯哈特目光炯炯有神,他眉頭緊鎖緊密觀察戰(zhàn)局的發(fā)展。 騎兵不可出動,只因現在的騎兵就剩下了一個空架子,威懾意義遠超實戰(zhàn)意義,哪怕這種威懾也是一種裝模作樣。 他也想不到民兵居然如此英勇,倘若這些人再接受一下軍事訓練,裝備更好的武器,最后進行一番編組,皇帝的正規(guī)軍也不顧如此了。 皇帝洛泰爾能指揮的帝國常備軍幾乎都在斯特拉斯堡,并陷入極其不利的困守中。 特里爾的駐軍本該接受調令離開,然本地作為戰(zhàn)略要地不可不布防,一支旗隊被抽兵嚴重,空有旗隊編制就只剩下二百余人。未能參與大戰(zhàn)有損法蘭克老兵的榮耀,不過現在能在家門口與入侵的諾曼匪徒大戰(zhàn)一場,這就不辱榮耀了。 如果精銳戰(zhàn)士足夠多,敵人的盾墻也就被沖垮了。 明明占有絕對的兵力優(yōu)勢,阻擊戰(zhàn)已經持續(xù)了一陣子,雖有亮點而戰(zhàn)況遠不及艾伯哈特的預期。 他狠了狠心,勒令待命的弓手展開行動。 他令自己的臨時副手立即傳達命令:“令所有弓箭手展開行動。對準羅斯人的軍陣拋射箭矢,直到將攜帶的箭全部用光。” “大人,這樣可能傷及我們的人。” 艾伯哈特態(tài)度冰冷且嚴厲道:“但能殺傷更多的匪徒。大主教說了,這是對撒旦的戰(zhàn)爭!感謝犧牲者對勝利的貢獻。快去!” “好吧!哈啊!”副手一甩馬鞭,快速趕往弓手們的集結地。 目睹同伴在戰(zhàn)斗,已經集結了多達四百名的弓手部隊焦躁不安,終于等到了大人的出戰(zhàn)命令,他們興致勃勃得開始走向戰(zhàn)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