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只見菲斯克訝異地端詳此物,還在手里下意識甩了甩。“奇怪,讓我想起了羅斯部族的圣物。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馬刀?” 好在軍中的佩切涅格裔戰士很識貨。 “老大。”一個已經晉級為三十人長的矮個子戰士解釋道:“在故鄉的時候,有可撒人跑到部落推銷他們的彎刀。” “哦?就是這個?” “沒有這種花紋,不過那些的確是彎刀,以我們所知,它比較善于騎馬作戰。” “善于騎馬作戰?”菲斯克捏一下胡須,“我記得大王也有意制作一批彎折的劍,莫非……” 羅斯鋼劍非常適合盾墻結陣時的瘋狂刺殺,因為過于專精,羅斯騎兵并不善于馬上劈砍。 菲斯克再看看手里的寶具,尤其凝視上面的花紋,意識到情況并不簡單:“難道,我們繳獲了和部族圣物極為相似的寶貝?有些武器該獻給大王,在那之前,我們先用著。” 罷了,菲斯克問及獻禮的戰士:“你從哪里搞到的?地上還有多少?全部拿回來。” “遵命!”戰士樂呵呵說道。 菲斯克實在知道羅斯部族保留的那把花紋長劍從何而來,因為他還是幼童時,尚未戰死的父親多次提到“首領當年在南邊買了個寶貝”,說的就是那把花紋劍。 老父親的言外之意,也是希望自己搞到一些好寶貝,同時也在自嘲自己缺乏才能 與運氣。 那把花紋劍,留里克實則一直帶在身上,至今也一直隨軍處于特里爾大營,它已經喪失上戰場的機會,完全成了一種象征權力的禮器。 越來越多的花紋刀被收繳,本來大家覺得它極為珍惜,因發現得太多,它的稀缺性完全沒了。 他們收繳了二十把花紋馬刀,甚至還有對應的金屬劍鞘。大家震驚于劍鞘上的花紋過于華麗絢爛,怎么看都不是法蘭克的那種粗糙風格。 “顯然這個小貴族也是從某個奇怪的地方買到這些寶貝。哈哈,現在都是羅斯騎兵的武器了。”菲斯克心理暗爽,當他想再找尋好刀時,再也無法從一地死者中掏到寶貝。 歐奈騎士歐德沒有死,他的雙腿也僥幸只是挫傷沒折斷。他被戰士拉出來,閉上雙眼等待死期,又如死狗一般被拖到菲斯克面前。 只看一眼,菲斯克就意識到此人身份不凡,估計是這支法蘭克騎兵隊的首領。 “他們的頭目?”菲斯克問。 戰士高興回答:“估計是的。” “他死了?” “那倒沒有。我們檢查一下,這家伙有可能是摔下馬后昏迷了。” “是這樣嗎?”菲斯克想了想,從馬鞍處解下皮水袋,打開木塞狠狠給裝死的騎士洗洗臉。 突然,已經看了一會兒戲的阿洛維斯實在受不了這家伙拙劣的演技,就以鼻音濃厚的法蘭克語大聲說:“朋友,你戰敗了!我們無意殺你,你睜開眼,我們 好好聊聊,我們滿意了說不定就放你走。” 一聽這個,心頭一驚的騎士歐德才不慌不忙睜開眼。 “哼!涼水澆不醒你,現在你不裝了?”菲斯克搖搖頭怒斥道。又想到阿洛維斯至少在身份、語言上有優勢,不妨令他好好來問一下。 還是因為羅斯軍以外繳獲寶貝,將前方的大村毀滅……此事也可以放棄。 被俘的家伙有二十多人,這些家伙什么事情都沒有,一個個裝死的能力遠勝過騎馬作戰。按理說這群蠢材將在問話之后處決的,想到比起殺敵更需要制造恐慌,菲斯克心里已經打算最后放逐這群家伙。 當然,前提是被俘的敵方小首領很配合。 是毀滅還是饒恕,一切都在羅斯人的禿頭將軍的一念之間。 阿洛維斯已經明白菲斯克的意圖,再想到被俘者能完美聽懂法蘭克語,出于同族的情感,阿洛維斯友誼幫一下這種素未謀面的小貴族。 只要說出自己的身份、附近的情況,這附近的村子即可保全。 只要好好合作,騎兵就不會到處放火。 于是,識趣的歐奈騎士,他明白現在的局面容不得自己懷疑,于是把有的沒的如實如說明。 歐奈騎士禮節性地說清楚自己的身份,尤其說明自己效忠的大貴族就是特魯瓦伯爵本人,也說明了自己的騎士領距離特魯瓦城就剩下兩天馬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