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已經(jīng)三天沒有說過一句話了,在這期間除了睡就是吃,也已經(jīng)習慣了我們安排給他的事。 當然,這有可能是他在積累怒火,等到爆發(fā)的那天,但老朽對自己的眼力還是有點自信的,我已經(jīng)十天沒有感受到他的殺氣了。” 盯著沈默起居的法則境八重天說道。 “何老,你錯了,你忽視了他的眼睛,他或許散去了殺意,但那是因為他猜出我們的用意了,他的嘴雖沉默,但一雙眸光卻越發(fā)清明,這是對自己自信的體現(xiàn)。”鏡前的女子說。 “小姐的話也有道理,老朽只是擔心,他本就傷勢過重,甚至還壓榨了未來的潛能,如果再拖下去的話,或許會讓他落下病根,到時怕真的會變成‘沒用的阿默’?”老者說道。 “落下病根就落下病根,我樓底蘊磅礴,有的是辦法可以為他解除后患,如果真的能收服他,付出一點真正的代價又算的了什么?” 鏡前的女子聲音很輕,但其中蘊含的自信與自傲卻高到了天上,讓門外的法則境八重天強者都心神一緊,不禁心生仰望之感。 “他值那么高的價值嗎?”老者心中吃驚,要知道,過多損耗潛力是屬于本源的道傷,唯有天品丹藥才有能治愈,而沈默只是一個區(qū)區(qū)的奪天境武者,有何資格得到他樓小姐如此重視? “何老,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準帝境的氣息,也感受到了第二重虛空的氣息。” 鏡中的女子站起身來,鏡前的女子也同樣站起身來,她的大紅長袍飛舞,襯托的那張絕世容顏如夢似幻,好像隨時都會憑空離去一般。 “一個能牽扯到準帝,又能從第二重虛空逃生的奪天境,你覺得會是普通的奪天境嗎?” …… 一間雜役房中,正修煉的沈默睜開了眸光,他的眉頭微皺,“一個月了?可真忍的住啊!” 對于領(lǐng)隊女子,沈默起先雖然有點冷意,可現(xiàn)在也散去了,因為他知道那只是奉命行事的人。 此間主人,應(yīng)該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尋常,這才刻意壓制他的。 第(2/3)頁